大業元年,十一月十八日。
張爽上表請戰,太后准奏。
張爽命尚書令陳宮統籌洛陽,審配專權,徐庶都督軍事。親自坐飛雪馬,督陣大將呂布,典韋,周倉,魏延等精兵二萬八千人,東鎮虎牢關。
在呂布,典韋,周倉,魏延,張遼五將軍,臧洪的簇擁下。張爽登上了虎牢關,挨著女牆,往下看去。營帳綿延二三百里,勢如飛龍,迫人無匹。
「什麼情況?」
張爽轉頭問張遼道。
「劉備率領精兵八萬,來到了這裡。增加了聯軍的氣勢,南方袁術戰敗的訊息已經傳開了,聯軍有些騷動,但最終被袁紹等人壓下了。現在前方大軍三四十萬。如果沒有虎牢關,恐怕我們人心早就潰散了。」
張遼說道。
「如果沒有這座虎牢關,我早就投降了。」張爽笑道。
「就算有虎牢關,但大將軍東鎮兵馬也不過是五將軍,三萬四千人而已。面對關東數十萬大軍,又能做什麼呢??不如快快投降,還能保命。」
臧洪在旁說風涼話道。
︾≥「大將軍,此人對大將軍沒有任何敬意。還留著做什麼??不如趁早殺了,振奮軍心。」眾將聞言現出怒色,典韋森然道。
「我早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臧洪雙手負背,卓然有氣勢。。
張爽對典韋擺擺手,笑道:「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臧子源既然不怕死。殺他又有什麼快意的呢?」
然後,張爽對臧洪道:「子源也別得意。我把你帶來這虎牢關。是要親自讓你看看,關東諸侯。土雞瓦狗。」
臧洪本心中接受了死亡的命運,聞言感到不平,冷笑道:「大將軍三番兩次狂言,也不怕閃了舌頭。」
「你倒是不客氣。」張爽失笑道。
「我臧洪沒有別的特長,就快言快語。」臧洪冷笑道。
「好一個快人快語。」張爽大笑道。然後,對張遼道:「接上剛才的話。袁術兵敗,聯軍騷動。但是袁紹能安撫眾人,這不出我的意料之外。如果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他就不配做什麼袁盟主。車騎將軍了。」
「大將軍,關東雖數十萬人,但無有驍勇之將。請給兵萬人,讓我下關挑戰。」呂布請戰道。
「奉先雄壯,我也正有此意。」張爽笑道。
呂布心中一喜,正想拜謝領兵去。卻聽張爽又道:「不過,袁術戰敗他們心不慌。就是不知道我東鎮虎牢關,他們慌不慌。」
「畢竟,我雖然年歲比他們輕。但是平定黃巾。北卻張燕,威震天下。與何進,十常侍同列。以我今時今日名望,他們不過豎子而已。來人。掛上我旗號。暫看諸侯反應。」
張爽呼左右道。
「諾。」
左右虎賁應諾一聲,將張爽的旗號掛上。
一面是「大將軍」一面是「大司馬」,一面是「河東郡侯」。不用寫上姓氏,天下人就都知道張爽到了。
…………………..
就像是張遼說的。袁術戰敗,又臧洪被劫持。策反張遼的計謀告吹。關東諸侯驚魂未定。士卒更不需要多說了。
漢靈帝在位,十常侍作亂,何進酒囊飯袋。他們任命的郡守,諸侯又有什麼能耐?三十六諸侯,處了那袁紹,曹操,劉備,董卓後世叱吒人物,又有哪一個有真材實料的?
湊數而已。
兵馬雖多,足有數十萬。但士卒良莠不齊,戰鬥力更不能作準。
諸侯們驚魂未定,士卒們更是人心惶惶。
聯營內,一隊諸侯士卒在守備營門。這隊士卒為北海相孔融兵馬,家在北海。孔融為人沒有威儀,統帥不了士卒。
他計程車卒在諸侯中,戰鬥力墊底。
「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我們大軍都接近四十萬了,面對虎牢關張遼卻進不去啊。」
「是啊,我都不知道大軍攻打關隘,我敢不敢向前衝啊。聽說將軍張爽威力絕人,天下無敵啊。」
士卒們在閒聊,言辭間多是恐懼。
「那是什麼??」
「好像是張爽的大旗?」
不久後,張爽大旗被掛上,士卒們看到之後,大是驚懼。
「快,快去報告盟主。大將軍,大司馬張爽東鎮虎牢關了。」一匹快馬,驚的聯軍大驚,震動。
訊息傳來的時候,袁紹正在中軍大帳內,與曹操,劉備,公孫瓚,鮑信四人一起商議,袁紹也知道諸侯無能,乾脆精選出有出息的人,人少好辦事。
「張爽竟親自來了?董卓三十萬虎狼之師,東臨函谷關。為張爽大敵,張爽不西去戰董卓,卻親自來了虎牢關?」
袁紹吃驚不已,震動道。
「怕不是張爽不懂董卓威力,而是輕蔑我們戰力。企圖小勝一場,就留下部將鎮守虎牢關,晾下我們,而親自去戰董卓去。現在北方張燕被陳登擋住,南方袁公路又被臧霸所敗。如果我們也不成,他才能安心下來,專心對付董卓。」
曹操苦笑一聲,搖頭道。
「張爽居然如此輕視我們。不如我率兵,前往關下挑戰。」公孫瓚性剛強,勃然大怒,豁然站起道。
「伯珪剛猛,我心欽佩。但怕你一人威力,不能敵張爽。如果張爽小勝一場,而後守關。就落入他的計劃之中了。」
袁紹婉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