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而已,未必可信。」猛人笑著說道。然後又道:「再則,孝靈皇帝用十常侍,天下動亂,遂有黃巾起義。為什麼不能說,這是上天厭惡了漢室的國祚長久,借用了孝靈皇帝,與張角的手,誅滅漢室呢?」
「這番話有些大膽了。」張爽眸中精芒一閃而逝,道。
「明人不說暗話罷了。」猛人笑道。然後道:「再說了,夫天下有大事,必有大功。天下大亂,必出明君。而今天下,群雄並起,跨州連郡,鐵騎成群有三十六諸侯。明君,必定在這裡邊。而今大將軍您坐擁河南,雄關林立。大將軍雄武驍勇,兼資文武,將軍多而號令明,文臣少而無庸才。安知今日我投奔,不是將歸明君,名垂史冊?」
「我以為天下都背叛了我,沒想到卻還有子義這樣的人。」張爽感嘆道。在座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東萊太史慈也。
天下背叛,人心思亂。獨有此人身背老母,來了洛陽。
「子義在我府上稍住,等會兒我便上表天子,命你為討逆將軍,封侯。隨尚書令陳宮去募兵六千為本營兵馬。」
張爽說道。
「諾。」
太史慈躬身應諾。
太史慈下去後,張爽就派人去招呼何太后了,沒多久官職,印信綬帶等等都下來了。張爽又賜給太史慈宅邸,奴婢,以厚其心。
「倒也是雪中送炭,我又增加了一點實力了。」張爽感嘆。
沒過多久,審配走了進來。
「主公,東方,南方分別有變。」審配一臉喜色,取出了兩卷白帛,遞給張爽道。
「諸侯眾多,將令不一。有變才好啊,沒變我就真的要對付百萬之眾了。」張爽聞言大笑,伸手接過,先愕然,然後驚喜。
「張文遠做的好,剛好為我拖延了時間。至於臧洪此人。」張爽想了想,這人有些印象,為人忠義,與廣陵陳登並有名望,為領兵大將。
就對審配道:「命張遼趁機劫來臧洪,帶來洛陽。」
「諾。」
審配道。
「袁術雖然有孫堅,但孫堅不過一萬兵馬,不足為慮。沒了劉備,又有臧霸暗度陳倉,此人已經不足為慮。先準備詔書,命臧霸為南陽郡守,威武將軍,孫觀為平賊將軍。封侯。再讓孫觀可以自己收兵,把兵權擴大到六千。」
張爽又道。
「諾。」
審配再次應諾。
「原來是這樣,袁紹這是明修棧道,說是要勸降我。沒想到卻是暗度陳倉,想策反張遼。沒事幹,玩一玩可憐,怒一下將軍之心。」
張爽哈哈一笑,起身道:「召會文武。」
「諾。」
審配應諾而去。
不久後,張爽於大將軍,大司馬府內,大會文武。
張爽特地拿出了袁紹的那封勸降信,哀嘆道:「天下背叛我,百萬之眾。我兵微將寡,形勢如累卵。性命垂危,嗚呼哀哉。」
眾將見張爽哀嘆,頓時悵然。
「我欲放馬南山,解了甲冑兵權。求一郡守,安度晚年。不知道諸位以為如何?」張爽又故意說道。
眾將頓時悲涼,呂布最為惶恐。
老子我才做了幾天車騎將軍,侯爺。如果張爽投降,我殺丁原被翻出來,豈不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於是,呂布出列,憤然道:「大將軍以雄武之才,兼仗文武,總覽英豪,兵十五萬。有虎牢,函谷雄關。諸侯雖有百萬之眾,不過草芥而已。布願率領精兵萬人,東鎮虎牢關,抗衡關東諸侯。願大將軍威震洛陽,總帥四方。」
「奉先真驍勇,只是……。」張爽貌似遲疑。
「大將軍,溫侯說的十分有道理。打仗又不是看人多。想當初黃巾數百萬之眾,還不是被大將軍您平定了?諸侯百萬,也不過是稻草而已。「
周倉也憤然,道。
「願請精兵!」典韋道。
「願請精兵!!!!」包括新來的太史慈,在場將軍,無不感懷張爽之哀傷,英雄氣短,奮然道。
「諸將不放棄我,我又怎麼忍心放棄諸將呢?」張爽擠出一些眼淚,奮然拔出腰間長劍,斬斷身前案几,慷慨道:「五日後,我東鎮虎牢,與關東群雄決一雌雄。不勝則死。如果負諸將,必如此案。」
「我等必不負大將軍。」
群將轟然道。
於是,有陳宮,王修等文臣調動糧食,輜重,只等臧霸訊息傳來,張爽便東鎮虎牢,戰關東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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