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將士聽令。十常侍禍害天下,我今日入宮除之。攻宮門。」張爽深呼吸了一口氣,大喝道。
「諾。」
將士轟然應諾。
「殺!」
張爽吼殺一聲,親自提起長槍,與周倉,陳宮一起殺向宮門。守衛宮門,禁宮的是執金吾,郎中令。
二人各有部署,人眾有數千人。
不過,現在何進已經死亡,沒人主持大局。面對張爽悍兵殺入,二人有心無力,沒多久便投降了。
「控制這二人。」張爽下令道。然後對陳宮道:「公臺你率大軍控制宮門。」又轉頭對周倉道:「元福,你將一千人隨我入宮。」
「諾。」
二人應諾。
隨即,陳宮著手控制城門,他有智謀,更有統帥之才。張爽對他非常放心,而陳宮也是回報了信任,短時間內,控制了大小宮門。
另一邊,張爽率兵進入宮門。
沒走多久,便見前方一陣騷動,緊接著,便見張讓,趙忠,夏渾等十二常侍,簇擁著天子劉宏走了出來。
張讓等人的神色是既驚又喜,有一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另一邊,劉宏則十分驚懼,似乎受到了什麼驚嚇。
「驃騎大將軍來的正好。何進召集董卓入都,控制朝政,誅殺大將軍你。」張讓疾步上前,說道。
張爽跨坐戰馬,見天子不跪,更不用說是張讓了。居高臨下,張爽淡淡道:「何進已經死了。」
「何進死了?」張讓一時間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反而被何進的訊息衝擊的暈乎乎的,繼而狂喜。
這政敵終於死了。
「驃騎大將軍殺的?」張讓問道。
「典韋手刃!」張爽道。
「典將軍真神人也。」張讓由衷感嘆道。
「張驃騎見天子不跪,這是什麼意思?」其餘常侍冷眼旁觀,率先察覺到不對勁,趙忠呵斥道。
「驃騎大將軍?」張讓疑惑道。
連劉宏都感覺到不對了。這段日子,他很不爽,很不爽。被困在宮內,其實沒什麼。他本來就不太出宮,但是朝政被何進控制,許多士人,大臣都聽何進的話,他十分不滿意。雖然說,張爽曾經撲滅過黃巾,救了他的江山。
他對張爽也有幾分喜愛,但是並不代表,張爽能恃寵而驕。
「張爽,還不快快下馬???執金吾和郎中令呢?而且這些兵馬是怎麼回事???」劉宏大聲呵斥道。
「回稟陛下,執金吾和郎中令剛剛告病辭官了。現在臣暫時兼領。」張爽淡淡道。
「執金吾和郎中令都是九卿,沒有我的命令,你就打算兼任???你當你自己是什麼??」劉宏一愣,然後勃然大怒道。
「就憑臣是大漢朝的忠臣。」張爽臉皮奇厚。
劉宏簡直氣瘋了,剛想令左右,把張爽拖出去。張讓攔住了劉宏,眯著眼睛對張爽道:「大將軍,難道是想控制洛陽嗎?」
「不是。」張爽搖搖頭,然後緩緩舉起長槍,對著張讓道:「我是大漢朝忠臣,怎麼敢控制洛陽???我只敢殺掉大漢朝的毒瘤,也就是張讓你們十二人。」
「哈哈哈哈!」
張讓瞳孔陡然一縮,但下一刻卻是放聲大笑。
「殺了我們????你殺了何進,已經得罪了全部士人。殺了我們,就又得罪了以我們十二人為首計程車人。這天下,都是你的敵人。你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張讓尖銳道,很快語氣又緩和了一下,說道:「現在還來得及,我控制宮內,你控制外朝,我們共同輔佐天子,平分權勢。」
「沒錯,有我們你才能控制住皇宮。沒我們,你控制不住。因為這皇宮內,大大小小的太監,都與我們有關係。除非你把太監全部殺光了,否則,遲早有你亂的時候。」
趙忠冷笑道。
「識相的,快快下馬,退出皇宮。」
「還不快快滾??」
其餘常侍們紛紛大喝道。
「你給朕滾,滾滾。」這時候,劉宏緩過氣來了。他顫抖著手,指著張爽,連連說了三個滾字,可見他有多麼生氣了。
「我一定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太妄自尊大了。」劉宏心中大叫。
「我一定要殺了他。等我穩定了局勢,召集了黨羽,就除掉他。媽的,我養的一條狗,居然反過來咬我。」
「媽的,也是我瞎了一雙眼了。以為這貨能忠心,卻想不到居然是白眼狼啊。」張讓心裡邊在吐血,差點打自己一個巴掌。
就是老子,就是老子我一步步提拔了他啊。
雖然也得到了許多黃金白銀,但沒命享用,但有個屁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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