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馬背上計程車卒們紛紛取出了弓矢,開始射殺。幾個守衛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便被射成了刺蝟。
「留下十人與我殺入府中。其餘人散在四周,防止何進逃走。」典韋下令道。
「諾。」
九十騎兵應諾一聲,四散而去。
「我典韋回來了。當初明公在這裡可是受夠了輕視。而現在,我就討回來。」典韋抬頭望著府邸匾額,發出了一聲狂笑。抽出了腰間的雙戟,大叫道:「殺何進。」
「殺!」
十名騎兵齊齊大吼,隨著典韋一起縱馬進入了大將軍府。
「殺,殺。殺!」十一人而已,卻勢不可擋。沿途守衛。機靈點的逃走了,剩下的全部成了典韋等人的刀下亡魂。
不久後。典韋看到了何進。只見何進驚慌異常。
「哈哈哈哈!何進,可還認識我?」典韋大笑,縱馬而上,雙戟揚起。
何進很驚慌十分驚慌,他剛才還在聽音樂,聽見前方慘叫聲勃然大怒,走過來打算訓斥一下胡來的下人。
卻沒想到,卻遇見了典韋。
初見典韋的時候,何進根本沒在意。而此刻。典韋已經名震天下,擒周倉,殺張角,他是張爽的門下督,猛將。
而此刻,雙方對沖。
「別動手,我可以給你富貴,難以想象的富貴。」何進的瞳孔收縮成針尖大小,大吼道。
「哈哈哈!」典韋大笑。雙戟劃過。何進的頭顱,便高高飛了起來。典韋彎腰一抓,撿起何進的頭顱,扔給一名騎兵道:「領著頭顱去見大將軍。其餘人隨我去驃騎大將軍府。保護大將軍家眷。」
「諾。」
眾人轟然應諾。
不久後,典韋回到了大將軍府。此刻,大將軍府內人才倒是有。但卻沒有主事的人。見典韋帶血而回,蔡琰已經小臉煞白了。
只有徐庶面色要好一點。問道:「典將軍,這是怎麼回事?」
「明公已經開始與何進衝突了。洛陽城內,很快就要兵馬連天了。召集所有男丁,護衛,我們保護這裡。」
典韋道。
徐庶,魏延等人一臉震驚
…………………..
聲射校尉營帳內,張爽跪坐在帥座上,長劍放在膝上,雙目緊閉。審配,陳宮,周倉,公孫度,四個人分坐在兩旁。
所有人都沒有開口,靜靜等待訊息。
「噠噠噠!」
當腳步聲想起的時候,眾人的心中一震。當士卒捧著何進的腦袋,走了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何進死了,洛陽能與他們抗衡的人,已經沒有了。
「大將軍。」四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朝著張爽舉拳道。
張爽睜開了眼睛,掃了一眼何進的頭顱。微微拔出長劍,鏗鏘一聲,劍光閃亮,彷彿日光。
「召集四大校尉過來。」
張爽道。
「諾。」
審配應諾了一聲,走了下去。
不久後,四大校尉與北中軍候劉表一起來了。他們都沒有得到何進的命令,也抗衡不了張爽的命令。
便只能乖乖來了。
不過他們剛進來,就被張爽殺了。四顆血淋淋的腦袋,與何進的頭放在一起。劉表沒死,他心驚膽戰的看著張爽,臉都綠了。
「為什麼你不是荊州刺史?」看著劉表的模樣,張爽嘆息了一聲。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因為你是宗室,所以我不殺你。」
劉表既然不是荊州牧了,那殺與不殺都沒有關係了。張爽留下他的命,是要安撫宗室,拖延一下時間。
很快,劉表便被張爽給軟禁了。
「召集北軍五營所有士卒。」張爽抓起長劍,從坐上起身,走出了大帳道。
「諾。」
眾人齊齊應諾,下去召集去了。不久後,張爽登上了點將臺。下方北軍五營兵馬,他的兵馬,何苗兵馬,總共六萬多人,密密麻麻。
「諸位將士,可還記得我張爽?」張爽深呼吸了一口氣,大喝道。
「驃騎大將軍。」征討張爽時候的舊部都還在,齊齊大喝道。
「何進無道,十常侍昏亂。我奉天子之令,入都城,誅殺十常侍。爾等可隨我一起入城?」張爽大呼道。
「這!」不少士卒都遲疑,這入都城可是大罪。但是當時舊部卻大呼道:「願為大將軍前驅。」
隨著舊部響應,頓時造成了連環效應,所有人都沒有意見了。
「殺!」
於是,張爽與公孫度,陳宮,審配,周倉一起統帥六萬大軍,朝著洛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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