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你想立刻回家,就只有這個計策了。」陳宮白了張爽一眼,說道。
「我覺得這計還行,就算不成功,也沒損失。你這麼猴急,能有這個計策用就不錯了。」陳登嘟囔了一句道。
張爽想想,也覺得實在沒轍了。便擺擺手道:「好吧,立刻下令。依計行事。」
「好。」
「這就去辦。」
陳宮,陳登二人道了一聲,便離開了。
張爽剛才還說陳宮的計策是下計,這二人一走,心裡邊倒也是起了一些期待感。這網是破爛網,但如果能網住張燕這條大魚呢?
降了張燕這貨做部將,然後進兵太行山,將百萬之眾全部拿下,充斥河東一帶人口。那就爽翻了。
…………..
王修那邊,要人有人,要資源有資源。又是張爽的驃騎大將軍丞,聽命行事。接到了張爽命令之後,立刻造了一隊人馬。
朝廷使臣規格的馬車,甚至還假造節。裝作天使浩浩蕩蕩的到達了城雲縣,再當著一些士卒的面,將張爽給罷免,投入大牢。
以幷州刺史丁原為驃騎將軍,統攝大軍。
充當了一次演員的張爽,演技還算精湛。又因為張爽乃是全軍的希望,心靈身體上的支柱。他被「罷官」,立刻造成了全軍譁然,士卒惶惶不可終日。甚至,還造成了一些不堅定計程車卒,從城內越城而走,投奔張燕去也。
隨著這些士卒的口口相傳,再加上張燕也確實派人探查到了,一支朝廷使臣到達了城雲縣。種種醞釀,在整個張燕大營造成了轟動效果。
傍晚,張燕軍,中軍帥帳內。
張燕坐在帥座上,其下是孫輕,王當,杜長,以及其餘十餘名將軍。精英齊聚一堂,笑意洋溢臉龐,希望籠罩整個帳篷。
「哈哈哈,張爽終於被罷官了,活該啊。」
「張爽換成了丁原,這級別立刻下降好幾個檔次。這一下,我們進攻城雲,機率就大大增加了。」
「什麼進攻,沒聽投降計程車卒說,城內已經人心浮動了嗎?沒準丁原自己就控制不住,不戰而敗了。」
將軍們歡笑著,傾訴喜悅之情。
孫輕也是高興,一邊聽著一邊樂和。不過,他偶然瞥見了張燕,卻發現張燕的神色有一些冷寂,一愣神。拱手問道:「計謀得逞,大帥為什麼還悶悶不樂??」
眾將一聽頓時也愣住,看向張燕。
「計是我出的,但太容易了一些。使得我有一些顧慮。」張燕眸中凝思一閃而逝,緩緩說道。
「有什麼好顧慮的???張爽都被罷官了啊。」孫輕愣住,瞪大了眼睛,摸不著頭腦。
便在這時,有一名士卒綁著一名漢軍士卒走了進來。
帥帳內,頓時一靜。
「怎麼回事??」張燕皺眉問道。
「回稟大帥,這人自稱是車騎將軍何苗帳下軍司馬金且的親信。現在城中大亂,金且想要開城門,投奔大帥你。」
士卒說道。
「還有這種好事????」
「我靠,這簡直是天下雨了,有人送來了一把雨傘啊。」
將軍們更加亢奮了,紛紛叫囔到。
張燕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問漢軍士卒道:「金且怎麼說也是軍司馬,怎麼就願意拋棄掉朝廷官職,而選擇做山賊呢?」
「回稟張大帥,我們金大人很愛惜性命。現在城中大亂,眼看就要城破滅亡了。管不了那麼許多了,只求投入大帥麾下,能活命。」
漢軍士卒回答道。
張燕再問道:「什麼時候舉事,以什麼做訊號?」
漢軍士卒對答道:「丑時一刻,舉火為號。」
張燕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隨即,張燕對己方士卒道:「你帶他下去,好酒好菜伺候。」
「諾。」
士卒應了一聲,帶著漢軍士卒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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