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愛卿。」劉宏脫口而出,然後臉上‘露’出燦燦之‘色’,對臉‘色’有點難看的劉備道:「當然也是信任劉卿的。」
儘管這句補救了,但是劉備的臉‘色’還是沒好看多少,這就是當今天子,簡直兒戲。
何進張了張嘴,一時間居然無話可說。文武百僚也無話可說,因為不管在什麼方面,現在的張爽都比劉備要強,強上無數倍。
「那麼就好了。陛下容我分析。」張爽點點頭,然後淡淡對劉宏道:「而今天下雖然黃巾被平定了,但大大小小的叛‘亂’還在持續。各州都還有黃巾餘孽,其中最大,勢力最強的就是幷州的黑山賊張燕,幷州刺史丁原都避之鋒芒,盤踞在河內了。他向南進攻洛陽,只需要一個月時間。他有百萬之眾。其餘白‘波’,大目,牛角等等叛‘亂’多不可數。天下看似安定,但其實不過是‘雞’卵罷了。隨時可能破滅。」
張爽的話平淡,表情也冷靜,但卻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殺意。這股殺意如此冰冷,讓滿朝文武打了個哆嗦。
劉宏更是感覺到自己的脖子一涼,差點驚叫起來。
「朕的江山,居然還這麼危險?」還好劉宏生生忍住了,靜聽張爽下文。
「正因為這樣,陛下才讓臣呆在洛陽,又兼領聲‘射’校尉一萬兵馬,用臣來拱衛都城,保護陛下。這是陛下深恩,臣萬死不辭。因此臣斗膽認為,劉備不如元尚。」
張爽深深躬身行禮。
「好吧,這是拿勢壓人。」文武百僚們總算是看明白了,又想想,這一幕似乎有點似曾相識,上一次何進想搬倒張爽,結果張爽用了這一招信任,就力挽狂瀾了。
而這一次,似乎也是一樣。
可憐何進,連敗了兩次,而且都是同一招身上。
不少文武百僚覺得同情何進了,何進也知道這一次又敗給張爽了,臉‘色’非常非常的難看。劉備又心想爭辯,卻又發現無話可說。
眼前這個傢伙,如此高大,如此的不可抗拒。
第一次,劉備人生第一次有了挫敗感。
劉宏早就被張爽的恐嚇,給嚇得汗‘毛’倒豎了,張爽話音一落,劉宏便當場拍板道:「好,立刻命元尚為司隸校尉。」
「謝陛下。」劉備的對手,元尚將軍終於閃亮登場了。不過他的光芒卻是被張爽完完全全給掩蓋掉了。
這讓元尚稍稍有點鬱悶。
總之,熱鬧就這麼結束了。事實證明,何進逢張還是必敗,輕輕鬆鬆就被張爽搞得體無完膚了。
就在真群臣認為事情結束的時候,張爽忽然開口了。
「陛下,這兩天朝中的吸引力都被司隸校尉,與河南尹給吸引過去了。弘農郡守有缺,弘農郡也是司隸一部分,臣覺得應高選一個有領兵經驗的人做郡守比較好。」
弘農郡守???
文武百僚聽了一楞,訊息靈通的還隱約記得似乎是有這麼一回事。訊息不靈通的,甚至沒聽說過。
總而言之,大家都沒當回事。
張讓被張爽支會過,沒開口。何進也沒當回事,再加上他又在張爽面前折戟沉沙了一次,心情不好,便沒開口。
「愛卿覺得誰比較合適呢?」劉宏見沒人開口,便問道。
「臣覺得將軍宗員是合適人選,他隨臣踏破張角,表現出‘色’,十分驍勇善戰。」張爽不動聲‘色’道。
「想起來了,是以前盧植的副手。」劉宏想了想,終於記起來了這個人,而且既然是張爽舉薦的,那麼就靠譜。
於是,劉宏當即拍板道:「好,就出宗員為弘農郡守。」
「諾。」
宗員早就在等了,聽了這話之後,立刻應諾道。
張爽的事情就是最後一點破事了,誰都沒在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司隸校尉,與河南尹的歸宿上了。
這一戰可謂是旗鼓相當,二人各得一要害職位。只是到底是張讓佔據上風,何進佔據下風。
總之,洛陽局勢還是二虎作大,茶餘飯後文武百僚有了談資而已。
沒過多久,朝會散去。文武百僚從德陽殿內走出,打算各回各家了。這時候,張爽叫住了劉備。
「玄德稍等。」
劉備的心情十分不好,本來以為有機會,卻被人破壞了。而且還是被破壞的人叫住,心情就更不好了。
不過,劉備還是喜怒不形於‘色’,淡淡對張爽行禮道:「張驃騎有什麼教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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