朐縣屬東海國,東海國有東海王,屬於漢諸侯王劉祗。糜竺說脫不開身,有大生意,這是事實。這一份大生意是與東海王劉祗的交易。
糜竺出黃金三千斤,帛一萬匹。購買東海王劉祗的一塊寶玉。
這筆生意,糜竺很重視。一來錢家裡多的沒處放,糜竺是借這個機會,消耗一下倉庫裡邊囤積的黃金,換成更加輕便的寶玉。
二來,糜竺也確實喜歡稀世珍寶。
糜竺特地派遣了弟弟糜芳,以及三百家兵護送,為了避人耳目,而特地裝作是運送糧食販賣。
此刻交易已經完成。
糜芳率領一眾家兵,出了王宮,城池,到達了一處亭子附近休息。糜芳今年十八歲,長的與糜竺有幾分相似,但更加俊秀一些。
因為年紀很輕,第一次出門做這麼大生意,一直很緊張。
現在交易完成,他才鬆了一口氣。他從馬後取了一袋水痛快的喝了好幾大口,大出了一口氣,在亭子內坐下,對左右的家奴道:「這一次大哥可是害苦了我了,誠惶誠恐啊。」
「不過交易到底是完成了,回去後,大哥可得給我獎賞。」
末了,糜芳又顯得得意。
「二老爺說的是,這一大筆買賣做成功了。大老爺肯定是要給獎賞的。」有家奴低眉順眼,媚笑道。
「哈哈哈!」
糜芳年輕,受不得馬屁,一聽這話頓時得意洋洋,哈哈大笑了起來。
「現在笑,是不是太早了一點?」便在這時,一聲冷笑響起。緊接著,一名大漢從旁邊的荒草叢內,站了起來。
這大漢二十餘,手持一柄大刀,身體壯碩,眼神更亮,有一種迫人的烈性,似虎如獅。
「嗖嗖嗖!」
這彷彿是一個訊號,頓時,無數人站了出來,每一個人都非常精悍,雖然衣服雜七雜八,但組合在一起,卻有一種殺伐之氣。
「嘩嘩譁!」
一面旌旗飛起,上秀「臧」字,張牙舞爪非常駭人。
「開陽賊,臧霸??!」糜芳一見此人便道破了姓名,也因此臉色煞白,通體冰涼。誰不知道臧霸兇猛。
我三百家兵,面對普通人或許尚能一戰,但是面對臧霸簡直是土雞瓦狗之輩而已。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糜芳小兒也認得我臧霸。」聽糜芳一口道破了自己的來歷,臧霸十分開懷,哈哈大笑道,雄烈之氣,直衝雲霄。
「誰想認得你,我巴不得一輩子見不到你。」糜芳心中悲憤,卻也知道現在是生死存亡之刻,便低眉順眼道:「足下大名,誰人不知???」頓了頓,糜芳又說道:「足下所求的不過是我家寶玉而已,我願意雙手奉上。」
說著,糜芳對隨行家奴使了一個眼色。家奴回憶,立刻取了一個匣子,遞給臧霸。臧霸開啟一看,寶光沖天,滿意一笑。
「足下得了寶玉,是不是放我等離去?」糜芳見臧霸滿意,心下一喜,連忙再接再厲道。
至於失了寶玉,他是不怎麼心疼。大哥說了,錢財身外物,我們糜家不缺錢。
「當然不可以,寶玉雖然貴重。但沒你貴重,糜竺就只有你一個弟弟。」臧霸哈哈大笑,用刀指著糜竺,侵略十足。
「額??!」糜芳差點軟在地上,心中直道,完了,完了,我被綁票了。
糜芳沒有勇力,三百家兵更是一般人,哪裡擋得住臧霸這頭老虎,一瞬間便被殺的丟盔卸甲。
片刻後,臧霸綁了糜芳,放走了一名糜竺家奴,並警告:「快去稟報糜竺,讓他準備好黃金一萬斤來贖人,否則一刀砍了。」
這家奴忙應了,連滾帶爬翻身上馬,往糜家而去。
糜家。
糜竺聽了家奴的稟報之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發問道:「這怎麼可能,開陽賊臧霸盤踞琅邪開陽,距離這裡數百里,怎麼可能特地來劫我寶玉???」
「小人也不知道啊。」家奴哭喪著臉道。
「怎麼辦?怎麼辦??」糜竺富家翁而已,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一時間慌了手腳了,許久後,糜竺才定了定神,說道:「我立刻去見東海相,請他派兵。你立刻找人下去,準備黃金一萬斤,準備贖人。」
「諾。」家奴應諾一聲,下去辦了。
「錢財身外物,錢財身外物。」糜竺連道了兩聲,平復心緒。然後才呼了家奴,乘上戰馬,向東海相治所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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