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陳登可不敢做你的朋友。」陳登哼了哼,十分不屑。
「元龍,這麼多年了。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有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張爽苦笑一聲,這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今日便個緣由。
「你沒得罪我,我就是看你不太爽而已。」陳登很直白道。
「額。」張爽愕然,問道:「為什麼看我不太爽?」
「五年前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個人外清爽,內有權術。外君子,內實際是個奸賊。」陳登翻翻白眼道。
張爽本想反駁,但是陳登的話,又讓他無從反駁。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陳登看著張爽表情,便知道這廝在這段時間內,又做了不少奸賊的事情。有心想諷刺幾句,但最終卻微微一嘆道:「不過,這個世道老實人吃虧,你這樣的人才能活的瀟灑滋潤,不然你也做不到驃騎將軍這麼高的位置。」
「你到底是在讚我還是在損我。」張爽也有點不太爽了。
「算是稱讚吧。」陳登迷茫了一下,然後有些惆悵道。
「這個傢伙不僅性格高傲,而且古怪的厲害。與他說話,簡直是要頭暈。」張爽搖搖頭,決定不再理他了,道明來意道:「我想見糜竺,你幫忙牽個線。」
「糜竺那廝雖然是商人,但絕對老實人,你找他幹什麼?」陳登立刻警惕道。
「我還能吃了他不成?」這一份防著白眼狼的表情,讓張爽恨恨。然後才道:「我的侯國內,缺少糧食,我就是打算向他購買糧食,如果可以也是想招募他打理我的侯國。」
「你的侯國在河東,那是天下最富裕的地方之一。應該不缺少糧食,你在那裡幹了什麼?」陳登孤疑道。
「也沒幹什麼,就是塞進去了十萬人口而已。」張爽聳了聳肩。與陳登說話別扭是彆扭了一點,但有個好處,就是不需要想太多,氣氛活絡很多。
「十萬人口?」陳登一下子坐了起來,眸中光芒閃爍,問道:「我還聽說你兼領了聲射校尉?」
「沒錯。」張爽點頭道。
「河東十萬人,你這個十萬人估計有一半是剿滅黃巾得到的。河東去洛陽,不過是幾天時間而已。你又領兵在洛陽,張伯亮,你到底想幹什麼呢?」陳登眯起了眼睛,眸中罕見的露出了認真之色。
張爽心中一動,這小子看我不太爽。但是剛才說的話,卻有幾分玄機。
稱讚我外表爽朗,內有權術。外君子,內奸賊。說的一點不錯。從我的一點佈局上,就能猜出我想幹什麼,頂尖聰明。
而且,他這個人從以前開始,就有扶持天下之心。
現在朝廷昏暗,民不聊生。
如果我露出一點點野心,想要還天下朗朗乾坤之意。或許能招攬他?張爽缺人才,尤其是控制局面的人才。
此刻,怦然心動,當即說道:「元龍你不在洛陽,不知道朝廷混亂到什麼地步。沒準一個不慎,朝廷就要崩潰。我雖然是驃騎將軍,但在朝中也不算份量特別重,稍有不慎粉身碎骨,我得留個後路。河東人口數十萬,可養兵數萬。萬一朝廷有事,天下大亂。我足以自保。」
說完後,張爽試探道:「我手底下還缺人,元龍你幫我如何?」
「什麼可以自保????按照你的賊性,肯定是進可以虎吞洛陽,退可以保守河東,蠶食幷州。」
陳登哼了哼,不屑一顧。
「額!」張爽碰了一鼻子灰,險些噎住。
「哼!」陳登見此便知道自己猜中了,便哼了哼。然後又躺了下來,翹起二郎腿,晃悠道:「雖然我沒有興趣做你的手下,但是糜竺那邊我可以幫你聯絡。」
「不過,按照糜竺現在的家大業大,在徐州的根基。他不太可能跟著你去洛陽就是了。」陳登又說道。
「那可不一定,天下要亂了。就算家大業大,保不住也不過是廢墟而已。聰明的人,都是散盡家產,或謀官,或養兵。」張爽笑了笑,不以為意。
「糜竺經商很厲害,但這一點上,不一定很聰明。」陳登不屑道。
「見了再說。」張爽笑道。
「好吧。」陳登聳了聳肩。然後讓人取了筆墨,開始揮毫,很快就瀟灑的完成了一封書信,讓人快馬去送給了糜竺。
「我的面子,糜竺是要給的。不過他的家距離這裡有兩百里路,等他來,至少得三天時間。你要不要在我這裡住下?」陳登問道。
「如果你不歡迎,我可以去城裡邊借住。」張爽笑了笑。
「要我說多少遍,我雖然不爽你。但我不會失了禮數。」陳登氣哼哼的再次重申了一遍,然後對隨從道:「去,準備客房,請我們的驃騎將軍入住。」
「抓住你這個弱點,我白吃白住你十年,你都沒辦法。」張爽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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