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爽笑笑滿口答應。
不久後,張爽領著馬全進入了大廳,顯赫奢華的大廳,又引起了馬全的一陣感嘆。
隨即,張爽跪坐在上首位,命樂師演奏,歌姬起舞。聽著音樂,看著歌舞,張爽心中不免也有幾分自傲。
且看坐下之人。
徐庶,宗員,吳匡,典韋,周倉,王衝,蔡邕,審配,陳宮,還有魏延等人因為年紀小,而在側廳,吃用。
除了荀攸是朋友,蔡邕是未來岳父之外,其餘人都是部眾。
張爽與眾人飲酒,十分歡暢。
只可惜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一個時辰後,眾人酩酊大醉,大部分人不省人事。張爽親自扶起客人,一一送上馬車。
張爽喝的也差不多了,頭昏腦漲,腳步虛浮。冷風一吹,打了個寒顫。他現在是滿心想要去洗洗睡覺,可惜,還有事情沒有完。
「張房沒走?」張爽問典韋道。
「給我使了個眼色,我將他安頓在書房了。」典韋低聲道。
「必有緣由。」張爽點了點頭,與典韋一起到達了書房。進入書房,就見張房跪坐在位置上,十分正經,顯然是沒多喝,保持了清醒。
「張公子。」張爽拱了拱手,與張房對坐。典韋在門外守著。
「張驃騎。」張房還禮。
張爽入朝後,便無形中成了張讓對抗何進的刀,雙方几乎一體,張房便沒有多做墨跡,道明瞭留下的意思。
「張驃騎這段時間要當心,根據訊息,何進正在謀劃對付你。」張房凝重道。
「對付我?」張爽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後問道:「怎麼對付?」
「還不太清楚,這件事情何進保密極嚴,就算是細作,也打探不到。」張房搖頭道。
「多謝張公子特別來支會一聲。」張爽認真道。
「兩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必太客氣。」張房笑道,說完,張房低聲對張爽道:「另外叔父讓我告訴張驃騎,有什麼事情大可開口,能幫忙,一定幫忙。」
「回稟張公,恩情不忘。」張爽斂容拱手道。
「好的。」張房點點頭,然後起身道:「事情既然說了,那我便走了。」
「請。」
張爽起身相送。
經過這麼一說,張爽的酒意已經清醒了大半。張房走後,張爽又回到了書房內坐下。
「我到底有什麼弱點,可以讓何進進攻的呢??而且,張房這麼鄭重的告訴我,肯定是很大的弱點。」
「私德上,我頂多是結交張讓而已。公事上,我更是履歷漂亮。難道是建造府邸逾越了?也沒有啊,這一點我讓特別注意。府邸只是佔地大而已。」
張爽琢磨了一下,但是左思右想,卻想不通透。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我背靠張讓,何必怕何進?」張爽冷笑了一聲,心情還不錯。
這就是入朝的好處啊,如果外鎮地方,何進這個蠢貨出招,他哪裡招架得住?
雖然煩躁了一點,但至少不用吃暗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