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爽就這麼進入了蔡園,沒走幾步,就見蔡邕與一個年輕人走了上來。
「光天化日之下,傷風敗俗啊。」蔡邕一見自己家女兒被張爽抱在懷中,雖然這件事情他不反對,但仍然氣衝上腦,慘叫一聲,手指著張爽氣憤道。
年輕人正是衛仲道,他見心意的蔡小姐被陌生男子抱在懷中,更是雙眸噴火恨不得吃下張爽。
張爽見衛仲道表情,便猜出是誰了。這廝,敢打蔡琰主意。張爽本來也不好意思當著蔡邕的面,繼續抱著蔡琰。此刻,卻是不撒手了。
對著蔡邕有些無辜道:「伯喈先生,賢妹剛才走的太急,受傷了。」
「受傷了????」蔡邕頓時緊張了。
「沒事,就是擦破點皮罷了。上點藥就好了,我先抱她回房。」張爽笑著安慰,然後抬起腳步,向著裡邊走去。
「唔!」蔡琰將腦袋埋在張爽的懷中,羞的幾乎抬不起頭來了。
「這就是張伯亮?」衛仲道雙眸噴火道。
「是了。」蔡邕道。
「今日一見,登徒子而已。」衛仲道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壞我女兒名節了。」蔡邕無言反駁,哀嘆一聲。
………………….
另一邊,張爽抱著蔡琰進入了她的閨房,很自然的將蔡琰放在床上。然後,命侍女取來剪刀,傷藥。
張爽親自掀開蔡琰的裙子,剪開裡褲。
「疼!」動作稍微粗魯了大了一點,蔡琰輕輕喊叫道。
於是,張爽更輕柔了一點,慢慢的將裡褲給減開。剪開裡褲後,一條雪白如玉筍的玉腿露了出來。
那一剎那,張爽真的有些失神。
現代人夏天穿熱褲,露出長腿雖然也充滿疑惑,但哪有蔡琰那麼白嫩。張爽定了定神,用清水洗了洗傷口,然後倒上傷藥。
動作輕柔,舉止絕不越軌。
但是一股曖昧氣息,卻在閨房內傳開。蔡琰春心萌動,一顆心早就係在張爽身上了,比之張爽的淡定,反而浮想聯翩。
「賢兄,我這是在夢中嗎?」蔡琰情不自禁道。
「怎麼了?」這時,張爽塗抹好了傷藥,聞言奇怪道。
「不久前,賢兄還是木頭一樣呢。我害怕等我要嫁人了,賢兄還是木頭,那時候該多難過。」蔡琰想起以前的日子,不由眼眶紅了紅。
「不是在做夢。為兄我不是無情人。」張爽想想以前,也覺得有些心疼,連忙道。
「嗯。」蔡琰重重點了點頭,小臉上盡是欣喜。
「應該沒什麼大礙的,不要亂動,起居都讓侍女幫忙,好好休息。」張爽說道。
「嗯。」蔡琰有些不捨,但知道他待下去,肯定不妥當。
於是,張爽走出了蔡琰閨房。剛想去見見蔡邕,聯絡聯絡感情,拍拍未來岳父的馬屁。卻見衛仲道迎面而來,怒氣衝衝,似乎想來找茬?
張爽停下不動,淡淡的看向衛仲道。
「張伯亮。」衛仲道在張爽面前停下,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憤怒的聲音。
「有何指教?」張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