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巾士卒彷彿是被狂風吹倒的大樹,一排又一排的倒了下去,甚至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們的氣勢很強勁啊,我們連敗周倉十次。怎麼會這樣???」
張梁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強大的黃巾,居然不堪一擊????
「殺!」
典韋,周倉並行,如入無人之地,於數千黃巾之中,殺出了一條血路,身披血光,來到了張梁的前方不遠處。
「擋住,擋住!」直到這時,張梁才反應了過來。一下子臉色便蒼白一片,彷彿是被抽光了鮮血一樣。
他慌忙指揮左右抵擋,然後頭也不會的拔馬便走。
「媽的,這一切都是張爽的計謀。他連敗十次,讓我衝昏頭了。為的只是讓我出城野戰,因為他沒有把握,攻下廣宗城池。兵法,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他拖了我五天,把握給拖垮了。偏偏我還洋洋得意,真是,真是。」
「陰險小人。」張梁張口怒斥。
「殺!!!!」典韋雙眸圓睜,彷彿銅陵,一聲暴吼,彷彿虎豹之音,剎那間,黃巾士卒為其氣勢所攝,有一種如溺水一般的感覺,無法動彈。
「噗呲,噗呲!」
趁著這個機會,典韋連殺十人。在一道道噴湧的血泉之中,殺向了張梁。
張梁有慌亂,但卻還算鎮定。
「你追不上我,我胯下的可是罕見的好馬。」張梁心中大叫,也欣喜的看著自己與典韋的距離,被拉遠。
「咚!」
「噗呲!」
便在這時,一聲弓箭震盪。緊接著,一支箭矢飛射而來。噗呲一聲,射入了張梁的後背。
「遭了,因為天氣太熱。我將甲冑給脫掉了。」這一刻,張梁胸中湧現的是無窮的後悔,下一刻,他便跌落下馬,氣絕而亡了。
這一箭,射穿了他的心臟。
「誰?」典韋轉過頭,卻見周倉笑呵呵的收起了弓。周倉笑道:「大兄不好意思,這張梁的腦袋,歸我了。」
「你居然還有這一手?」典韋有點詫異。
「張梁歸你,張角歸我。按照計劃,進攻,進攻,進攻。掃滅黃巾,為明公立下這蓋世之功。」典韋繼而一聲大笑,一抹臉上的鮮血,駕馭戰馬,追趕敗軍。
「不是說說就行的,沒準歸我呢?」周倉笑笑,策馬追上。
「人公將軍歸天了,人公將軍歸天了。」
一眾黃巾屏息了一剎那,繼而無比驚恐,彷彿失去了魂魄一樣,一下子軍心,人心散了個精光。
有士卒上前爭搶張梁的屍體,被典韋,周倉殺了。更多計程車卒,這向著黃巾大營方向,轟然逃散。
數千之眾,爭搶著逃走,彷如被追趕的困獸。
「殺!」後方漢軍,氣勢大盛,追殺向前。
營門口,張爽跨馬而立,左邊是宗員,右邊是吳匡,身後是十二位將校。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振奮之色。
「大計成了,趁著這股風。我們滅了張角。」
「全軍壓上。」
末了,張爽一聲大喝。
「殺!」
無數吼殺,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