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馬蹄聲,腳步聲響起。緊接著,一隊隊,一排排的漢軍士卒走了出來。當先二員大將。
金甲繡袍,高頭戰馬,一人持著雙戟,一人持著大刀。
「典」
「周」
二面旌旗迎風飛舞,獵獵作響。腳步,馬蹄走動,帶動了無邊無際的塵土,滿天飛揚。
「漢軍出戰了??!!!」張梁驚喜,隨即狂喜。「哈哈哈哈,終於忍不住了嗎?張爽啊,張爽你總歸是個人而已,被人騎到頭上,總也有忍不住的時候。」
「出了大營,你等於是爬出了烏龜殼。露出了那嬌嫩的烏龜腦袋。砍你沒話說。」
大笑聲中,張梁開始穿戴甲冑,但似乎來不及了。便放棄了甲冑,直接跨上了戰馬,持槍大呼道:「漢軍出戰了,漢軍出戰了。建功立業的時候到了,殺了典韋,或周倉,賞黃金五百。」
「啪啪啪!」
「烏龜終於出了龜殼了,我等了五天,累壞了五天。殺敗了漢軍,不僅可以回營去乘涼,更有黃金五百。」
「典韋,周倉的頭是我的。」
「殺,殺,殺!」
黃巾士卒有人在乘涼,有人在喝水,許多人脫掉了皮甲,赤膊上升。聽見張梁大呼,頓時十分亢奮。
許多人丟掉了水碗,更多人拿起了長矛,弓箭,準備迎敵。
不少人與張梁一樣,沒有時間穿起皮甲了。不過,他們都不在乎。反正漢軍也是弱旅而已,周倉這個所謂的猛將,都被我們擊敗了十次。
我們是黃巾中精銳中的精銳,我們是最強的。
所有人都顫動了起來,鮮血在沸騰,眸光在渴望。看著剛出營的漢軍,彷彿看向剛出爐的熱騰騰的熟鴨子。這就是菜啊。
「唰,刷刷!」
無形的氣勢,在瀰漫,告訴來犯之敵,我們是一支相當硬漢的鐵軍,所向無敵。
黃巾的戰意沸騰。
典韋,周倉二人並列,緩緩策馬殺出。二人本想偷襲,當場便殺了張梁。但是黃巾集結的速度,更快。
所以,二人不得不等待本營五六千兵馬,全部殺出營外聚集,等待進攻。
在這過程中,二人感覺到了黃巾的戰意。
「不得不說,他們的戰鬥力非常非常的強悍。」典韋說道。
「都是我給弄的。」周倉嘆了一口氣。隨即,周倉卻又笑道:「但是我覺得,他們只是臨死前的掙扎而已,你同意嗎?」
「非常的同意。」典韋點頭道。
說著,二人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計程車卒,他們能細微的看到,所有士卒在顫動,這不是興奮,而是憤怒。
眸光更能表達,所有士卒都被怒火攻心。
原因只有一個,他們的主帥張爽,被人侮辱了。
五天了,整整五天。他們請求出戰,卻被勒令不得不戰。可以說,一股邪火被憋在了心中五天。
現在才打算放出來。
這一股邪火到底有多大威力,典韋,周倉二人並不清楚。但覺得,足夠將張梁這五千黃巾精銳,燒的屍骨無存。
不過,前提還得有我們在。
周倉,典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眸中看到了熊熊烈火,信心。
猛將的氣勢,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