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有幾條河流,或許是爬上岸迷路了。」黃巾士卒道。
「這多算也算一頓,弄回去熬湯喝。」張角隨即嘆氣道:「沒勝上張爽一次,反而得了一隻烏龜,這不知道是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大哥,這烏龜弄回去也不過是打牙籤而已。不如,我們藉此羞辱張爽?」張梁忽然靈機一動,說道。
「怎麼羞辱?」張角好奇道。
「來人,取筆墨,帛來。」張梁微微一笑,然後喝令道。
「諾。」
士卒應諾,便飛馬回去大營取筆墨帛去了。張梁得了筆墨,在帛上寫下了一行字。「此張爽,字伯亮,水中人也。」然後,將帛困在烏龜的背上。
「放在地上,讓它自個兒爬去見張爽。」
張梁哈哈笑道。
「哈哈哈!」張角覺得有趣,不由放聲大笑。
「諾。」
士卒應諾一聲,將烏龜放在地上。烏龜伸展四肢,晃悠悠的向著漢軍大營而去。而張梁,張角等黃巾則靜靜的等待著。
「如果這還能忍,那麼他真的就是個烏龜王八了。」
不久後,這烏龜為吳匡所得。他看了看烏龜,咬牙道:「你們守營,我親自去見明公。」
「諾。」左右應諾。然後,吳匡拿著烏龜,翻身上馬,朝著中軍帥帳飛奔而去。
「明公!」到達帥帳前方後,吳匡翻身下馬,大叫了一聲,走了進去。
「嗯?吳將軍不守營門,怎麼來了這裡?」張爽正在悠閒看書,見吳匡飛奔而來,頓生不悅,呵道。
「您怎麼還有心情看書啊?這都火燒眉毛了。」吳匡苦笑一聲,將手中的烏龜,遞給了張爽。
「哪來的烏龜?」張爽訝然。
「最關鍵的是這張帛。」吳匡從袖中取出了張梁手書,遞給了張爽。張爽展開一看,頓時失笑道:「虧他張梁想的出來。」
「明公您怎麼還笑得出來?」吳匡苦笑道。
「為什麼笑不出來??難道他說我是烏龜,我便是烏龜了?嘴長在別人的身上,正所謂防川容易,堵悠悠眾口卻難。張梁怎麼說,與我無關。」張爽笑道。
「好吧!!!」吳匡本以為張爽會怒髮衝冠,然後率兵出戰。見此,便也絕了希望。
「不過,這個東西。對我們來說,也是非常有利的。」張爽笑著將烏龜腳邊,說道。
「有利?」吳匡訝然。
「命典韋來見我。」張爽笑了笑,然後對營帳外喝了一聲。
「諾。」
應諾聲響起,不久後,典韋從外走了進來。「明公尋我?」典韋行禮問道。
「看看這烏龜,還有這手書。」張爽笑了笑,將帛遞給了典韋。典韋一看,頓時嗔眸,勃然大怒道:「張角,張梁欺人太甚。我請以三千精兵,前去迎戰。」
「哈哈哈哈!」張爽大笑,然後從帥座上起身,伸出拳頭,在典韋胸前錘了一錘,笑道:「我知道阿典你敬重我,所以勃然大怒。」
頓了頓,張爽說道:「正因為這樣,所以才要時間醞釀。」
「嗯?」典韋,吳匡疑惑。
「將這隻烏龜,這張梁手書,傳閱全軍。讓所有將校,士卒都知道。張梁是怎麼羞辱我的。士卒敬愛我,必定如典韋一樣大怒。大怒,然後可以氣盛。氣盛,可以摧敵。」張爽說道,然後冷笑道:「張梁此刻得意,卻不知道自己為自己挖了個坑。戰張梁便在五天之後,一戰而斬其首級。」
「諾。」
典韋,吳匡二人眸中大亮,轟然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