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探聽到了虛實?」
「意思差不多給透露出去了,以明公聰慧,肯定能感覺到我們的臣服了。現在,只等明公訊息了。」
宗員露出笑容,道。
「好,這就好啊。」
「解決了這件事情了。鬆了一口氣。我以後可不敢以貌取人了,這位明公,貌似柔和,內實有權威。」
眾人紛紛鬆了一口氣,然後便是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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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宗員告辭後,典韋也出了營帳,到達了中軍帥帳內。
中軍帥帳內,燈火通明。大帳中央放著一座屏風,屏風上是一張山水地圖,張爽正在研究地圖。
聽見動靜回頭看去,見是典韋,便又低下頭去了。
「明公。」典韋來到張爽身畔,道。
「有事?」張爽稍許奇怪道。
「宗員來找我了。」典韋將與宗員見面的的詳細經過,給說了。
「宗員挺有想法,知道迂迴。而不是直接跟我說什麼蠢話。」張爽笑了笑道。
「這幫人其實也夠欠揍的,早知如此。白天不要那樣就好了。」典韋搖頭說道。
「也難怪。他們雖然是新敗之將,但之前卻是百戰百勝的驕兵悍將。我雖然有朝廷詔令,自身威望也不錯,但似乎長的不夠威儀。沒趕上他們的期望。」張爽笑道。
「哼,以貌取人。」典韋冷哼道。
「雖然他們還算識趣,迂迴來表達誠意了。但為了避免他們再生驕心,便晾他們一晾,晚上都不理會了。」
張爽道。
「不安撫?」典韋驚訝。
「不安撫。」張爽搖頭。
「好吧,他們今晚上恐怕要睡不著了。」典韋聳了聳肩。
「呵呵!」張爽呵呵一笑,不以為意。
這便是上位者,詭異莫測,讓人既敬又畏,才能壓住桀驁不馴的猛將。
張爽繼續看地圖,典韋在旁邊侍立。看了許久,典韋有些好奇問道:「明公,雖然知道您要對張角示弱。但要怎麼示弱啊?」
「明天你就知道了。」
張爽笑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這今天與明天,有何區別?」典韋心癢癢,嘟囔道。
「區別就是,今晚上你恐怕要睡不著覺了。沒事與你開開玩笑,我覺得挺有趣的。」張爽玩笑道。
「好吧,您是明公。」典韋翻了翻白眼,不服氣道。
「哈哈哈!」
張爽大笑,十分開懷。
「哼!」典韋哼了哼,黑起了一張臉。
張爽也不逗弄他了,便附在典韋耳旁,低聲說了說。末了,笑問道:「如何?」
「妙計啊!」
典韋一臉亢奮,道:「按照這個計策,張角,張梁肯定化作灰燼,而且,不會費太大事情。」
「呵呵。」
張爽呵呵一笑。
不久後,張爽繼續研究地圖。典韋在旁服侍,即充作護衛,又不時充當隨從,幫著挑燈。二人的影子,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