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盛如乘風,勢敗如喪家。
漢軍入城,軍威大振。遇到埋伏,當場失聲。不過,宗員撫軍多年,威嚴深入人心。士卒雖慌,但不亂。
在宗員一聲撤退的命令下,有人斷後,有人轉身飛奔。
「不投降,便殺個精光。」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殺!!!!」
張梁冷喝一聲,持槍而戰。
「殺!!」
黃巾吼殺,悍然殺向宗員所部。
宗員且戰且退,一路飛走。一路將士喪命,丟下無數屍體。
…………………
「哈哈哈哈!」
鄭泰在笑,笑聲不絕。
「埋伏!」
「殺,殺,殺。」
「啊啊啊!」
當埋伏的聲音響起,當嘶吼聲,慘叫聲響起的時候,鄭泰的笑聲戈然而止,彷彿魚刺入喉,不能發聲。
「埋伏???!」
下一刻,鄭泰才反應過來,神色陡然蒼白如紙。
更不知所措,他沒有經歷戰爭,更不懂這些變化。
只有歇斯底里的不信,不相信。
我明明已經入城,大功唾手可得。為什麼會遇到埋伏,為什麼會遇到埋伏。張爽以精兵數千,破賊十五萬。
我有二萬大軍,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
黃巾,為什麼不投降??
張角,張梁,你們為什麼不躺著讓我殺死???
「命後軍變前軍,撤退出城池。」吳匡反應機敏,一瞬間便做出了決斷。
「殺!」
於是,前後轉變,向後飛奔。
「殺!!!!」
便在這時,四周街巷上,陡然飛奔出許多士卒,頭裹黃巾,兇悍無匹。
「且戰且退!」
吳匡一咬牙,拔出了腰間長劍,悍然迎了上去。
「噗呲,噗呲。」
「啊啊啊!」
長矛對長矛,前方雙方士卒一排排倒下,後方士卒又迅速頂上,兇悍的朝著對方刺出長矛。雙方士卒同樣精銳,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陷入了惡性迴圈,只片刻,雙方腳下,便平添了許多屍體。
鮮血流淌街巷,惡臭沖天。
「殺!」
吳匡拔劍惡鬥,悍不可擋。一劍一人,攜裹鮮血,殺了無數黃巾。他百忙之中回頭看向鄭泰,卻見他神色蒼白,呆如木雞。
時而咬牙切齒,時而漫天怨恨。
「此人非將帥之才,而坐上帥位。猶如三歲童兒,坐上戰車,豈能不亡????大將軍命他為帥,才敗了大軍。」
此時此刻,吳匡對鄭泰的怨恨,已經升騰到極點,連帶的對何進也有了幾分怨言。
但他到底是將軍,忠於職守。此時此刻,不會放棄自己的主帥。於是,拔劍向後,與親兵一起簇擁鄭泰一起,殺出城去。
「殺!」
便在這時,後方喊殺聲響起。吳匡回頭一見,便見宗員飛奔在前,身後無數漢軍士卒且戰且退。
頓時大喜過望。
「宗將軍,合力殺出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