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陽,張爽大營。
為了顯示自己急迫的心情,不露出破綻。張爽也命麾下將校,拔營移寨,往馬車內裝裹糧草輜重,開拔向北方。
「明公,是不是可以開騎了?」
張爽在中軍帥帳內,按部就班的準備。典韋從外走了進來。
「等不及了?」張爽笑問道。
「等不及了。」典韋樂呵呵道。
「好吧,派遣第一騎過去。言辭激烈。」張爽道。
「保證讓鄭泰那廝爽的很。」典韋大笑一聲,然後興沖沖的下去了。
「自到洛陽後,鄭泰便一直與我們為難。典韋是急脾氣,忍了這麼久,都憋出鳥來了。別說是他,我心裡邊也巴不得鄭泰早點死呢。」
張爽笑著搖了搖頭。
「噠噠噠。」
不久後,一騎絕塵。往北方而去。
………………..
北方,鄭泰率軍急行。士卒明明已經氣喘吁吁,汗如雨下,鄭泰仍然死命催趕,一顆心只剩下去北方,不顧士卒勞累。
「噠噠噠!」
一騎絕塵,有快馬追上。
「難道有什麼情況?」鄭泰回頭一看,認出是己方斥候,心中一個咯噔。
「將軍,後方有快馬追到。」斥候稟報道。
「果然有人追上來了。」鄭泰心中大震,然後厲喝道:「立刻準備攔截。張爽輕騎不多,不過數百人而已。吞了他們。」
此刻之鄭泰,神色猙獰,有人擋殺人,神擋殺神之氣勢。
「諾。」左右應諾一聲,便下去準備去了。急速趕路的大軍,頓時一頓,轉而列陣,開始迎敵。
「大人,不是敵人輕騎。而是一匹快馬啊。」斥候快哭了,說道。
「什麼?」
鄭泰一口雄氣差點憋在心中,身子一晃,差點跌落下戰馬。
「你怎麼不早說?」鄭泰忿怒道。
「來不及說啊。」斥候委屈道。
「……。」鄭泰連連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壓下了心中的憤怒。但心下也是一寬,如果張爽輕騎前來,難免一戰。
勝可能能勝,但平添變速。現在快騎一匹而已,應付輕鬆。於是,鄭泰便道:「勿要攔截,且看他如何說。」
「諾。」
斥候應諾一聲,拍馬而去。
不久後,一匹快馬絕塵而來。鄭泰整理了一下儀容,一臉笑容的看著。
「可是鄭泰將軍在前?」馬上騎士喝問道。
「正是。」鄭泰道。
「明公派小人來問將軍,既無調動,又無請兵,擅自出兵,將軍欲意何為??可知軍法呼?」騎士厲聲道。
「不是不懂兵法,而是知道冀州局勢變幻莫測,心急出兵也。」鄭泰淡淡一笑,道。
「明公命你,速速返回。」騎士當然不懂變化,便依照典韋交代,厲聲道。
「回去稟報明公,解決了冀州之患,再領軍法不遲。你速去。」鄭泰淡淡道。
「哼。」
騎士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派兵攔截,我尚懼你三分。口舌威逼,我怕就不是鄭泰。」鄭泰冷哼一聲,十分愉悅。然後下令道:「速速趕路,以免張爽狗急跳牆。」
「諾。」
左右應諾,於是,大軍速度更增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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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陽,張爽大營。
大軍雖然開拔,但是速度緩慢。如果搞不定,今天都不能出兵了。
快騎返回的時候,張爽,典韋正在中軍帥帳內等待。
「明公,鄭泰不回軍。」騎士稟報道。
「態度呢?」張爽問道。
「高高在上,十分惡劣。」騎士道。
「哈哈哈!」張爽大笑,正中下懷。吩咐道:「再派一騎,交代口氣委婉一些。說我欲與他一起,平定冀州。請他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