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笑看庸才不知所云

這時,張讓冷笑道:「大將軍此言差矣,張爽其人不過寒門一士人,雖然海內知名,但沒有朋黨,沒有門生故吏。他控制不了朝政,又如何敢謀反?」

「一衝動,沒準就幹了。」何進將心一橫,豁出去了。

「張爽素來冷靜,波才十五萬大軍圍困長社,他也能不動聲色,按部就班,緩緩圖破彭脫,破賊十五萬。這樣的人,豈會失去冷靜,衝動行事?」張讓說道,說到這裡,聲音漸高亢,尖銳道:「黃巾大起,滿朝文武惶惶不可終日,張爽獻策,平定黃巾。正所謂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張爽此人如何???而今張爽在外,建大功,侯封萬戶。大將軍卻說他要謀反,這是何道理?」

「這,這,這!」何進一張臉頓時黑成了木炭,雖然常與張讓交鋒,對張讓的口舌早有領教,卻無力抵抗,被殺的潰不成軍。

劉宏也想起來了,張爽這貨,我才剛封了他做萬戶侯,開府驃騎。原因是這貨送了我許多金銀花銷。

這樣的忠臣,豈會謀反?

對了,張爽是破了波才之後,才送的金子。如果這一次大破張角,豈不是又要送金子?我的少府庫存,必定大大高漲。

千言萬語,沒有金子管用。

劉宏越想,便越覺得讓張爽去正確。

張讓一看劉宏表情,便知道自己獲勝了。劉宏所想,也是他所想的。他因為盧植沒給賄賂,而坑害盧植。

相反,張爽是他一黨,又能賄賂。推波助瀾,何樂不為?

終於,劉宏開金口道:「八百里加急,命張爽開赴冀州,將盧植兵,攻張角。」

大將軍對中常侍。大將軍再一次一敗塗地。群臣又看了一次熱鬧,心中不無感嘆。

「陛下英明。」張讓高唱一聲,附身說道。暗中,斜眼看向何進,冷笑不止。

「哈哈哈!」劉宏大笑,然後將袖子一揮,起身離去。

「罷朝!」張讓又高唱一聲,隨劉宏去了。

「可恨,可恨。」劉宏,張讓離開後,何進忍不住心中火氣,一腳踹飛了前邊案几。「轟!」

四周黨羽,朝臣見何進發怒,都躲的遠遠的,不敢靠近。一些與何進不親近的黨羽,更是如鳥轟散,走出了德陽殿。

片刻後,德陽殿內只剩下了何進與他二十幾個心腹黨羽了。

「大將軍勿怒,我覺得現在還有個機會。」這時,周毖低聲道。

「又是他!」何進斜眼看周毖,十分不悅。先前二次,周毖都出了不小洋相。讓他在何進心中的印象大打折扣。

「什麼機會?」何進沒好氣的問道。

何進的眼神讓周毖心中一冷,他也知道自己的形象變差了。正因為如此,才需要努力扭轉。於是,周毖振奮一下,說道:「中常侍張讓,背靠天子,無能人攖其鋒芒。大將軍與他爭,必敗無疑。但是未必不能使詐。」

「使詐?」何進眼前一亮。

「天子雖然八百里加急,令張爽督軍向北。但是天子快馬,未必有大將軍馬快。大將軍選一千里良馬,命騎士策令鄭泰,命他先行渡河去冀州。將盧植兵攻城廣宗,破張角。這樣一來,功勞便是鄭泰的。到時候,木已成舟。天子,張讓也無可奈何,大將軍再推波助瀾,加封鄭泰為開府將軍。這是詐力。」周毖眸中盡是狡詐。

何進聽了頓時雙眸大亮,撫掌道:「好,我立刻傳令下去。」隨即,何進又獰笑道:「我在朝中,多的是變化。張爽啊,張爽。張角羸弱不堪,戰功一個。我偏不給你這份戰功。我要天下人都知道,只有做我的心腹,才能稱心如意。」

言罷,何進快速下去傳令了,黨羽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