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庶,魏延。
距離真正大變,還有五年時間。到時候,徐庶,魏延便可領兵,做小將了。那時候,才是真正我舞風雲的時候。
阻兵百萬,鐵騎千群,合縱蹄交,縱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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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魏郡地界。目前冀州刺史王芬,治魏城。
「終於是到了。」許攸望著不遠處偉岸城牆,有一種大歡喜。從長社到冀州實在是太難走了,天下處處是黃巾。
大股,小股。
雖然他有數十隨從相隨,但也九死一生。
不僅死了不少人,整個人也狼狽異常。
「不過,總算是到達了。冀州刺史,王芬便在這裡。」許攸恨恨的道一聲,便率眾走向了城池。
對於這一次的遊說,許攸非常有信心。一來,他與王芬有舊。二來,王芬的身份。
王芬其實做冀州刺史沒多少時間,滿打滿算,差不多剛三個月。屁股還沒坐熱,但是他的人望非常高。
因為他是黨人。
所謂黨人是個泛指。
東漢之年,發生兩次黨錮之禍。都跟士人集團,對抗宦官有關。兩次對抗,兩次失敗。大批大批有名望,清廉計程車人,被誅殺,被追殺。
無數黨人,隱藏。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天下士人,視黨人為英雄。
黃巾起義爆發,何進,皇甫嵩,盧植等人遊說劉宏,說黨人太多,如果與黃巾相合,悔之晚矣。不如重新啟用。
於是,大批黨人被重新啟用。
黨人有等級,最精英的便是三君,次者,八俊,再次者,八顧,再次者,八及,再次者八廚。
王芬便是八廚之一,他是這一次黨人啟用之後,官做到最大的之一。
「王芬名滿天下,又有人望。對劉宏,怕也是滿腹怨言。動機有,唯一短板是坐刺史的位置太短,兵力不夠。但是如果用我言,這一點便可以彌補。順便,也要坑張爽一回。來個一石二鳥。哼。」
許攸冷哼一聲,想起在長社的遭遇,大為怨恨。
「走。」一揮袖子,許攸下令進入城池。
………………..
許攸之後,尾隨有數人。一個個都十分精幹,目光銳利。正是張爽派遣來的探子。
「最後是進入魏城嗎?」為首探子暗道。隨即,對左右二人道:「你們回去見明公,稟報訊息。餘下的與我一起再探訊息。」
「諾。」
二人應諾,離去。剩下數人則一起進入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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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芬,頭髮花白,眼神凹陷,儘管他儘量讓自己穿的精神點,甚至往自己的臉上塗抹白,粉,但卻掩蓋不住老邁之氣的蔓延。
這一切都要怪劉宏。
王芬眸中閃過深深的恨意。
他今年才三十八,但卻已經老的像五六十歲的人一樣了。
一切都是因為被禁錮的這些年,追殺,隱藏等等,勞累的身軀,惡劣的環境,造成了他現在的一切。
「雖然劉宏又啟用了我,但也只不過是怕大批大批的黨人與黃巾聯合罷了。這不算是恩賜,反而算是利用。真想,真想啃食他啊。」
王芬緊握雙拳,感覺到雙手的無力,身軀的老邁,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