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懦夫,懦夫。」眾少年大罵。
「懦夫????!」典韋眉毛倒豎,似虎張牙,殺氣森然。一眾精卒也是雙眸圓睜,殺氣四溢。
只要張爽一聲令下,便能將這幫小子,殺個血流成河。
眾少年也蓄勢待發,做困獸猶鬥。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中。
「呵呵。」張爽呵呵一笑,低頭看向徐福,笑道:「所以典韋說你幼稚。兵勢,擁大眾,持重持正。擁小眾,劍走偏鋒。所以,你在局勢不利的情況下,欲與我單挑。但是我也不是傻瓜,我在佔據上風的時候,怎麼可能答應???」
此刻的徐福根本沒讀過兵書,因而茫然,不知道張爽說什麼。但是他仍然不服氣,說道:「巧言令色,也難以改變你懦夫的本質。」
「你說懦夫就懦夫吧,反正嘴長在你身上,我也不能控制。」張爽笑笑不以為意,隨即又戲謔道:「不過,你現在卻是我的階下囚,身不由己。」
說完,張爽下令道:「將這些少年全部放倒。」末了,張爽又補充道:「但不要殺傷性命。」
「諾。」
典韋等轟然應諾,獰笑向前。一眾傲氣沖天的少年,便被如狼似虎的精兵給擒下了。
欺負傲氣少年後,張爽擒徐福以歸。
回到大宅內後,王封說道:「將軍,請將徐福與其黨羽一起,交給在下處置。」
「這人我自有打算。」
張爽回絕道。
「但是將軍是應我之邀,才去擒拿他的。」王封沒有想到會有這個結局,於是吃驚道。
「我說了,我自有打算。」張爽收斂了笑容,淡淡說道。
「哼。」典韋冷哼一聲,氣息凌冽。
「不敢。」王封頓時滿頭大汗,連道不敢。並連忙告辭,連滾帶爬的走了。
王封走後,典韋卻疑惑道:「大人,您對那個叫徐福的小子,有什麼打算?」
「我覺得他是個人才,想要培養一下。」張爽笑了笑,說道。
「培養???培養成武將嗎??那小子膽氣確實不錯,很驍勇。」典韋深以為然,點頭道。
「以他膽氣,確實驍勇。但也冥滅眾人了,我是想將他培養成帥才。都統諸將,假節一方的督將。」
張爽卻笑道。
「他那種性格,能做督將???!」典韋瞪大了眼睛,成了圓球,失聲道。
「浪子回頭,善莫大焉。且讓我施為一番,讓他知道好勇鬥狠不過匹夫之敵,非上智。手握重兵,胸中有韜略,才是智者,大將。」
張爽大笑道。
「我覺得大人你這一次是白費功夫,就算浪子回頭。他也未必是讀書做督將的料子。要知道,督將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典韋仍然不通道。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今天的他,未必是明日的他。我會證明,這個衝動又傲嬌的小子,絕對是個人才。」
張爽大笑著,便走出了大廳,去見徐福去了。
「我覺得大人您是白費功夫。」典韋嘟囔著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