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夏日的炎炎,正在發揮威力。
大戰已經結束,一隊隊黃巾士卒被漢軍士卒押解,另行看押。黃巾四座大營內的糧食,輜重也被一馬車一馬車的運回城中。
屍體被掩埋,以防備瘟疫。
很快,到達中午。
張爽與陳宮二人將事情交給了麾下人,自己則在大宅內休息。張爽的外衣被脫掉了,上身部位,被綁上了厚重的白布。
作為將軍,張爽又不幸受傷了。
陳宮則是毫髮無傷。
只是這件事情,讓陳宮取笑不已。
「張伯亮啊,張伯亮。你一介豫州名士,卻領兵出陣。還時不時的拉出大軍,展現一下自己的驍勇。活該你接二連三的受傷。」
「該拼命的時候當然是拼命。如果佔據上風,我才不逞能。我可是惜命的緊。」張爽笑了笑。
「哈哈哈!」陳宮大笑。
朋友兩個閒談,便在這時,典韋從外走了進來。
「大人。陳留都尉準備回去覆命了,向我們告別。」典韋道。
「這麼快就走?」張爽訝然問道。
「現在黃巾之亂還在持續,小股叛亂不斷。他怕陳留那邊會出現危險。」典韋說道。
「我去送送。」張爽點了點頭,穿上了外衣,與陳宮一起走了出去。
很快,張爽便見到了陳留都尉,這人十分厚重。張爽表示了感謝,並慷慨的將這一次繳獲的黃巾輜重,分給了他一部分。
並請求向陳留郡守馬全帶去問候。
陳留都尉得了輜重十分欣喜,歡天喜地的回去了。
「說起輜重,我倒是沒有清點。可有賬冊?」很快,張爽三人回到了大宅內,坐下後,張爽問典韋道。
「有。」典韋應了一聲,出去取來了一卷竹簡。
「糧食二十萬石!金三萬多斤,銀十萬斤左右,帛一萬匹。」張爽看完之後,倒吸了一口冷氣。
「我打聽過了,是一路席捲郡縣,殺了無數人才積累起來的財富。」典韋說道。
「黃巾過境,寸草不生!」張爽點了點頭。
「伯亮你一下子可是富可敵國了。」陳宮笑了笑,打趣道。
「糧食也就罷了,錢財太多,可是燙手山芋,很多人會眼紅。」張爽十分冷靜,笑了笑。
「明白這一點就好。」陳宮輕輕點頭。隨即,陳宮道:「不過,正因為是燙手山芋,才需要處理。你打算怎麼處理?」
「取一半,獻給天子。」
「再從剩下的一半中取一半,送給張讓。」
「最後一部分,也破開兩半,一半我自用,一半賞賜將士。」
張爽早有定計,說道。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個天下最大的還是劉宏,賄賂他比賄賂任何人都來得強。
張讓貪財,天下知名,跟他談交情,不如談錢。
陳宮眸中精光一閃而逝,訝然道:「伯亮你與張讓有聯絡?」
陳宮雖然名士,但卻不古板。因而聽到這個訊息只是驚訝,而不是暴怒。
「現在這個時局,朝中沒有人可不行。再說,我與何進不合。不使勁抱住張讓這條粗腿,我別說保住功勞了,就連腦袋怕也保不住。」
張爽冷笑一聲,說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小心與虎謀皮。如果讓別人知道你與張讓有聯絡,必定聲名掃地。」陳宮意味聲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