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下邊,露出了健壯的身軀。健壯的胸肌,腹部的腹肌,強而有力的雙臂,再加上左肩的箭傷,剛強之氣,迎面撲來。
「原來我們大人這麼強壯。」周倉與士卒們心中訝然。
「拿烈酒來。」張爽輕輕呼吸了一口氣,說道。
「諾。」
有親隨應諾了一聲,取來了烈酒。
「咕嚕,咕嚕!」張爽大口喝酒,再命人將酒倒在傷口上。一瞬間,火辣辣的疼痛,直襲心臟。
冷汗紛紛從毛孔中噴薄而出。
「拔出來。」張爽咬牙道。
「諾。」
醫者應諾一聲,按住張爽傷口,然後奮力一拔。頓時,一道鮮血噴湧而出。醫者趕忙倒上瘡藥,再將一根布條纏繞在張爽的傷口處。
頭暈!
一瞬間,張爽差點倒在地上。勉強保持清醒,道:「我要睡一覺。以王衝為主帥,都統大軍。典韋,周倉幫忙守城。」
「諾。」
周倉應諾。
張爽便昏死了過去。
當張爽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大人!」迷迷糊糊的時候,便有親隨捧著水,給張爽喂下。喝完水,張爽便清醒了。傷口很痛,但似乎沒有更嚴重。
張爽鬆了一口氣,感染的風險似乎不大。
定了定神後,張爽便又關心戰場。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回稟大人,今天沒有發生戰爭。黃巾似乎在推舉新帥!」親隨一邊將一條被子放在張爽腦後,讓張爽半躺著,一邊回答道。
軍隊居然沒有潰敗,必定會有新帥。對於這一點,張爽並不意外,問道:「可有結果?」
「旗號是彭,根據周倉大人猜測,應該是彭脫。」親隨回答道。
張爽對於這個人比較耳熟,因為根據歷史,波才之後,便是這人統帥彭脫。黃巾起義,許多人死了,許多人成名,直到最後黃巾被消滅。
殺死波才,卻沒能擊敗黃巾。這一點,張爽現在仍然感覺到意外。
「看來,還是得按照計劃行事。動用張家的力量才行了。」張爽想了想,便吩咐親隨去找典韋,周倉過來。
「大人!」
不久後,典韋,周倉二人走了進來。二人廝殺後,便一直守備城門,身上的鮮血都變成了黑色,腥臭撲面而來。
張爽已經習慣,沒有任何不適。
「大軍士氣如何?」張爽問道。
「士氣振奮!」典韋回答道。
「兵法雲,勝而後守,固若金湯。現在,我們的命保住了,起碼能等到援兵。但是想獨吞戰功,卻仍然需要計謀。」
張爽說道,頓了頓,對典韋道:「你便突圍而出,去張家。調動張家的家兵,多樹立旗號,裝作大批朝中援兵殺到的假象。到時候,我在城中率兵衝出,裡應外合,將黃巾剿滅。」
「諾。」典韋應諾。
「對了,回去的時候,記得看一下,陳宮先生是不是在。如果他在的話,請他出馬,向陳留郡守調動兵馬來救我。你們便聽命於他。」
「便是那個大人好友,東郡,陳公臺??」典韋問道。
「對。」張爽點了點頭,說道:「他絕對可以信任,在黃巾起義沒有爆發之前,我便預料到了,並支會過他,讓他來陳留避難。」
「諾。」典韋應諾了一聲,便下去了。
典韋走後,張爽命周倉下去休息,自己也躺回了床上,準備繼續睡覺。
「公臺,現在我布的局,已經拉開了序幕。你這個謀士,也應該派上用場了。」
床上,張爽心中想著。
十年,十年的時間。張爽用了十年時間,創造了自己的名聲。以此結交天下名士,陳宮,便是其中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