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長安周元福,誰敢與我決一死戰?」
周倉聲大,呼喝聲化作奔雷,徹響四方。
敵軍前來挑釁,便有人去稟報朱儁。朱儁則召集了眾將,一起前往大營門口觀看。
「周倉??」張爽聽到訊息的時候,雙眸一凝。
隨即大感興趣,心中暗道:「我有心想幹一份大事業,謀劃十年,得了海內名士的名聲。但是在黨羽人才方面,卻只有可憐的典韋一個。周倉或許比不上一方大將,但絕對也算是三國精英人物,這樣的人多多益善。」
隨即,張爽一看典韋,心中又道:「不知道以典韋之強橫,可否生擒之?」
「可能有點難,但不妨一試。」
典韋被看的莫名其妙。
不久後,張爽便隨著朱儁一起到達了大營前方。登高一看,便見到了周倉。黑甲持刀,跨坐戰馬的雄將,氣息凌冽。
張爽覺得自己的興趣,更濃了。
「不過,我剛剛與朱儁抬槓,現在不好立刻出馬。便先觀望。」
便在這時,眾將簇擁朱儁一起,議論紛紛。
「這陣仗是鬥將????!」
「可笑,他不知道我們北軍乃是大漢精銳。別說是各營將軍了,就說麾下司馬,軍候什麼的部將,也都是驍勇善戰。鬥他一人,輕輕鬆鬆。」
「沒錯!」
朱儁也是如此想,心中覺得是增加士氣的大好機會,便含笑道:「眾將誰可去一戰?」
「殺雞焉用牛刀。我麾下部將吳費。驍勇善戰,斬他沒話說。」一位校尉笑道。
「便讓吳費出陣!」
朱儁笑道。
「諾。」
這校尉應諾了一聲。然後,便遣出一名三十歲左右,手持長槍,精幹非常的部將,出陣大戰周倉。
「我乃吳費,取你性命之人!」吳費出陣後,先是一聲大吼,然後便橫槍殺向周倉。
「哼,無名之輩!」周倉一聲冷哼,手起刀落,便斬了吳費。
「什麼???!」
將校們極為吃驚,朱儁皺起了眉頭。
「哈哈哈!士氣能回來了。」城池上,波才大笑。
「我麾下一將!」接下來,將校們紛紛出將,一連出了十人。但是周倉收起刀落,最強悍的人也堅持不了十個回合,便被斬了。
開始的時候,將校們矜持自己的身份,不想出戰。現在一個個頭皮麻煩,不敢輕易拿自己的性命冒險了。
眾將怯弱,朱儁看在眼裡,心裡頭冒火。
「如果再這樣下去,剛剛大破黃巾搬回來計程車氣,怕是又要跌落回低谷了。」
張爽見情況差不多了,便上前一步,對朱儁說道:「將軍,我麾下一人…….。」話未說完,便被朱儁打斷。
「又是麾下一人,你沒看見這麼多人已經被殺了嗎?再隨便出陣,士氣怎麼挽回?」朱儁怒喝,不留半點情面。
張爽麵皮抖動,眸光泛冷。
這時,有一位人開口道:「將軍,不妨在軍中舉行比鬥,決出前三,再與周倉決一死戰,這樣勝率會高一點。」
開口之人正是方吳,他聽說張爽立功,便不顧傷勢,急切切來了。此刻,見縫插針,想出了這個主意。
「只能如此了。」朱儁一嘆,然後對張爽道:「你麾下那個誰誰誰,也可以參加比鬥。」
「諾。」張爽淡淡應諾,心裡邊卻沒興趣讓典韋參加。
「剛愎自用,便讓你繼續惱火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