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萬確。」張爽笑道。
「你做我的侍衛,我給你百金,大宅一座。如何?」英俊青年問道。
「嘿!」典韋嘿然一笑,默然不語。
「我保你前程,封個關內侯如何?」英俊青年鍥而不捨道。
張爽,典韋神色一動,這人身份不簡單。
英俊青年見此,不由心中打動,露出了期待之色。
典韋卻一口回絕道:「封侯拜將,榮華富貴。自當手中取。」說罷,典韋手按腰間雙戟上,粗狂豪情。
英俊青年並不惱怒,反而露出讚賞之色,豎起了大拇指道:「真英雄也。」
「英雄不離不棄,足下想必也是一位人物。不知姓甚名誰?」英俊青年問張爽道。
「張爽,草字伯亮。」這青年非富即貴,卻沒有紈絝氣息,張爽心中也不討厭,便舉拳笑道。
「還是本家?!」青年眼前一亮,笑道:「我乃張房。早年出身不太好,就沒取表字。現在發達了,也不屑取。」
這話說的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張爽也沒深究。笑道:「張兄。」
「相逢便是有緣,我這裡有些獵物。正想大吃一頓,一起怎麼樣?」張房笑著問道。
張爽這才發現這幫騎士的馬後,有大小不一的獵物。
張爽也是豪爽之人,也不扭捏,笑道:「卻之不恭。」
「哈哈哈!」張房哈哈一笑。隨即兩支隊伍並做一隊,尋了一處水源,便解刨,燒烤了起來。很快,幾頭獵物,便被烤的金黃,撒上香料,香味飄飛。
「給!」
張房切了一條鹿腿,遞給張爽。
張爽伸手接過,取出小刀,在鹿腿上切了一小塊肉。笑著對張房道:「馬車內有女眷,勿怪。「
「無妨。」張房笑道。
張爽便取了小塊肉遞給了蔡琰,然後回到了河岸邊。
張爽豪爽,張房也不扭捏。二人坐下後,便是高談闊論。很快,便交上了朋友。算一算,張爽年長。
張房便以兄稱之。
「伯亮兄,聽你一席話,便知道很有學問。為人也是豪氣。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為何不報效朝廷,謀一個出身?」
張房好奇問道。
「早些時間投了大將軍何公,因為一些小事,便被罷官了。」張爽笑了笑。
「何進屠夫,哪裡識得英雄人物。伯亮兄你投奔他,等於是寶珠蒙塵。」張房不屑道。
已經察覺到張房非富即貴,對於張房的口氣,張爽也就不詫異了。笑道:「或許也是我才能不足吧。」
「嗖嗖嗖!」
便在這時,一陣箭矢飛過。
「噗呲。」
「啊!啊!」
張房一眾隨從不少躲避不及,被迎面射倒。張爽隨從,則是訓練有素,立刻抽刀,拿弓,開始反擊。
張爽眼疾手快,拉了張房便藏在了典韋的身後。
「這洛陽都城,天子腳下。怎麼會有這等事情發生?」張房驚疑不定。
張爽仰頭望去,只見來人衣著襤褸,頭上裹著黃巾,手持木矛,獵弓等簡陋的武器。
「該來的,還是來了。」張爽說道。
「什麼該來的?」張房疑惑道。
「賢兄!」這時,蔡琰的聲音響起,有些顫音。
「沒事,閉上眼睛。很快就完事了。」張爽淡定道。
「嗯。」馬車內,蔡琰非常聽話的閉起了眼睛。
「殺!」典韋一聲怒吼,抽出雙戟,縱馬殺入黃巾匪徒陣中。一眾隨從呼喊一聲,也緊跟而上。
虎入羊群。
「殺,殺,殺!」
一陣大殺,血肉翻飛中。黃巾匪徒便潰敗,四散而逃了。
典韋殺的正痛快,正想追擊。張爽說道:「勿追。」
「諾。」典韋應諾一聲,勒馬率眾回到了張爽的身畔。一場廝殺,他容顏依舊,不驚不慌。一眾隨從,也是氣息凌冽,穩如泰山。
「訓練有素!精兵!」張房腦中想著。
張爽對張房說道:「流寇作亂,天下馬上要大亂了,我擔心家裡。我們就此別過吧。」
「天下大亂?伯亮兄是在說笑嗎?」張房不以為意道。
「已經初見端倪,一月內必見分曉。到時候,天下烽火連天,民不聊生。」張爽說道。
張房本不以為然,一聽這話也是心裡邊發毛。
「告辭!」張房也急於返回洛陽,便對張爽行禮,翻身上馬,策馬而去。
「我們也走。」張爽對典韋交代了一聲,上了馬車,與蔡琰一起,返回了蔡園。
當日,張角弟子唐周高密,黃巾起義之事。並交代黃巾大帥義就在洛陽。朝廷震怒。車裂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