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路東淡淡道:「就這件吧。」
胡綾眼睛一亮,有點得意地說:「早說你覺得好看啊。」
趙路東:「我是懶得再逛了。」
說完就走了。
胡綾氣得咬牙,回頭看店員。
「你看他,煩不煩?」
店員笑道:「他喜歡這裙子,剛才在後面看你看得都直眼了。」
「是嗎?」胡綾挑挑眉,嘴裡道:「哎,這人死魚眼,看誰都直。」
胡綾拎著新衣服,心情舒暢地出去找趙路東,他剛買了一瓶水回來,說:「走吧,還有什麼要買,給我抓緊。」
胡綾說:「不用了,就這一件可以了。我自己也有衣服,到時候夠穿了。」
近兩千塊錢的裙子,她也不好意思再多要了。
趙路東如臨大赦,大步流星離開商場。他出去第一件事先抽了根菸,呼吸久違的新鮮空氣。
胡綾站他身邊揉腳踝。
「你快點抽。」
趙路東斜眼看她,「你買條破裙子買了三個小時,我抽根菸三分鐘你也催?」
胡綾抱怨:「這不是累了嗎?」
趙路東:「你逛這麼久都不累,出來立馬就累了?」
「你怎麼那麼多話呢!」胡綾推著他下臺階。「快點,大男人做事慢吞吞的!」
趙路東磨牙吮血,被她扯回車上。
當晚,胡綾把衣服帶回家,洗完了澡,又沒忍住穿上試。
孫若巧見了,驚訝道:「真漂亮啊,哪來的裙子?」
胡綾如實說了,孫若巧道:「那你準備送小東點什麼?」
胡綾奇怪道:「我為什麼要送他?」
孫若巧罵她:「難道你白收人家的禮物嗎?我可不記得教出這種女兒,稍稍漂亮點就讓男人給自己花錢?這種女人再漂亮將來也要爛掉的!」
胡綾翻了個白眼,又說:「從小到大送我禮物的男生多了去了,個個我都有回禮,只有趙路東——我、就、不、回。」
孫若巧說:「為什麼?」
胡綾回到鏡子前:「不為什麼?」
孫若巧靜了片刻,搖著頭嘆氣:「小東攤上你這麼個發小,真是造孽!」
胡綾在鏡前可勁臭美,她可沒這麼覺得。
邀請賽決賽在w市舉行,機票上午十點半點,出發當天,一大早趙路東開車過來接胡綾。
他們約在八點見,結果趙路東到了胡綾還沒準備好,讓他上樓等,趙路東說空手來的就不上去了。
「你動作快點。」
他把車熄火,在小區裡抽菸。
大概六七分鐘之後,胡綾從樓道里跑出來。
趙路東停車位置距離胡綾家單元門大概三十米遠,隔著一個小型花壇,後面是繁茂的樹叢。
天氣尚寒,胡綾也是夠拼的,竟然穿了黑絲,搭配印花上衣和黑色高腰短裙,外搭西裝款大衣,腳上是雙七八釐米的高跟鞋。
髮絲飄揚,玉腿修長,知性又性感。
趙路東看著她一路小跑到自己面前,帶來一陣清幽的香水味。
她急匆匆道:「沒晚多久吧,來得及吧!」
她的妝容精緻美麗,帶了小巧的珍珠耳環,不經意間流露出女性的嫵媚。
他一直沉著臉不說話,胡綾以為他等急了,解釋道:「我媽把我身份證放證件夾裡然後忘了,找了一會,也沒晚多少吧。」
趙路東說:「你怎麼穿這身?」
胡綾以為他說的是之前新買的衣服,說:「那裙子太誇張了,跟走紅毯似的,我覺得今天剛到那,咱們稍稍低調點。」
趙路往下瞄了一眼。
「你管這叫低調?」
在男人的眼裡,十來塊錢的黑絲比幾千塊錢的裙子衝擊力可強多了。
胡綾一撩頭髮:「正常發揮。快開車門!冷死我了!」
上了車,胡綾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幾點睡的?」趙路東問。
「三點多。」
「不是讓你早點睡嗎?」「睡不著啊!要打比賽了,我太緊張了。」
趙路東被她逗笑,「用你緊張啊?」他把夾克脫了,蓋在胡綾腿上。
夾克很沉,裡面被他捂得暖烘烘的,胡綾往腰上拉了拉。
車子發動,駛向機場。
另一邊是阿津負責接白明皓和菜瓜,比胡綾他們先到一步,在星巴克等人。
白明皓正在看手機,忽然被人拍拍肩膀,他回頭,胡綾斜靠在吧檯邊,拿捏了一個笑容,衝他打招呼:「白爺,早啊。」
白明皓一身白,白衣白褲白外套,疊戴著兩條金屬項鍊,手指上還有幾枚戒指,酷得要死要活。
他上下打量胡綾,視線落在她的長腿上,嘴角漸提。
「就是這樣。」
趙路東沒管這對入戲男女,拿著證件去幫胡綾換登機牌。
兩小時的飛機,抵達w市剛好中午,胡綾下飛機便跟主辦方聯絡。
負責接他們的是微信裡一直跟胡綾單線聯絡的人,微信名叫「green」,人如其名,一身翠綠,個子又高又瘦,遠遠跑過來跟根蒜苗似的。
「你們好!你們好!」green揮著手,直奔胡綾而來。「是fcz的隊員們吧!等很久了嗎?真不好意思,來的時候有點堵車了。」
胡綾:「沒,我們也剛到。帥哥怎麼稱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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