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是血的謝天運一臉急切的拖著‘疲憊’的身體奔向壁陽府府衙大門:「快帶我去見府主大人,我有隋王密令!」
府門外巡邏計程車兵看到謝天運手上信件表面的大印不敢怠慢,立馬將其扶進府內。
「我本來還以為你這弟弟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廢物,沒想到他對自己使刀子,居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真讓我刮目相看。」巫信站在客棧窗臺邊,看著消失在府衙門口的謝天運一臉唏噓。
「那是當然,憑我這弟弟的運氣,如果不小心一點,恐怕早就被人砍死了!」謝天命手握茶杯,一臉理所當然道。
謝天運被人扶進府衙,雖然表面上虛弱不堪,但是整個人的心神全都緊繃起來,他在心裡罵了謝天命不止千百遍。
從來沒見誰這麼坑親弟弟的。
士兵將謝天運帶到一個閣樓面前:「府主大人,兩位供奉大人,此人來自王都,有王都密令相報。」
「帶進來。」閣樓裡面傳出一道渾厚的聲音。
謝天運被帶進閣樓,房間裡面有三個人。
一個身穿深黃色道袍的劍眉冷木的中年男人。
一個穿著破舊大褂,腆著肚子,臉上帶笑的矮胖子。
還有一個是身材高瘦,冷著臉,頭上戴著鐵箍的男子。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謝天運之後,才將手伸過去,手指不小心碰了一下謝天運的手背。
看似無意的動作,卻從指尖流出一道暖流,遊走謝天運的全身。
謝天運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喘著大氣看著中年男人:「蔣府主,王都有難,隋王需要你與兩位供奉的援助!」
「我知道了。」蔣鵬大袖一揮,指著扶著謝天運計程車兵:「你們兩個將他帶下去好生休息。」
謝天運被兩名士兵帶到後院,路過一個無人的地方的時候,謝天運突然暴起將兩人擊暈,然後將其身體拖到假山後面藏好,然後翻牆離開壁陽府府衙。
「蔣府主,密令上怎麼說?」矮胖子羅全墊著腳尖想看信上的內容,但是奈何身高不夠,怎麼都看不到。
「信上說,血魔宗叛變的事情暴露,天機山的那些人懷疑與隋王有關,現在正在集結修士,準備攻打隋王宮。」蔣鵬說完,就將信件拿到燭火前燒掉。
「那我們該怎麼做?」瘦高男子齊肖道。
「血魔宗的事情是真的,應該不會有錯。」蔣鵬道。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齊肖道。
蔣鵬冷酷一笑:「出發?為什麼要出發?在我離天宗的眼裡,這隋王不過是一顆可有可無的棋子而已,沒了也就沒了。」
羅全:「那我們」
「但是也不能完全不管,至少現在明面上我離天宗還是隋國的護國法教。」蔣鵬看著羅全:「麻煩羅供奉與齊供奉替我去王都走一趟,如果是不可違就撤回來,如果叛變者被鎮壓,你就說你是代表我壁陽府前來支援的。」
羅全豎起大拇指:「這一招高啊!無論怎麼樣,反正我們都不會吃虧。」
「事不宜遲,兩位供奉現在就出發吧!」蔣鵬道。
兩人抱拳:「府主,我們二人就先告退了!」
出了閣樓,前一秒還對蔣鵬畢恭畢敬的二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
「這蔣鵬以為自己是一個什麼東西?要不是有離天宗在背後撐腰,以你我二人的實力,他蔣鵬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現在居然還敢使喚你我二人,真是氣煞老夫!」羅正咬牙切齒道。
「沒辦法,現在大隋國的修真界正處風雨飄搖之季,如果不站好隊,隨時都有覆滅的危險,我們泰陽門沒有與源川國聯絡的途徑,只有依附離天宗才能存活下來。」齊肖無奈說道。
看到二人從壁陽府衙出來,謝天命嘴角微微上揚:「天運說得沒錯,這壁陽府的三個築基期修士來自不同宗門,並非鐵板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