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攤主人苦笑道:「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五貫錢拿來吧,今日我也是靈感突現才作出這兩句詩來,便宜你了。」
看到書生伸出的右手小攤主人暗道一聲:便宜你個大頭鬼,我要的是春聯,你寫的玩意兒普通百姓根本就看不懂,況且聽你的解釋你寫的壓根就是雪景,關春聯屁事,若是想要這樣的詩我找你幹嘛,買本詩集裡面多的是,哪裡需要五貫錢。
見小攤主人遲遲不掏錢書生頓時不耐煩了,皺了皺眉頭正要說話,人群中的一個女子忍不住開口了:「你就不要勉強人家了,你那兩句詩根本就不是他要的春聯。」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開口的女子,王翔也好奇的朝她看去,頓時眼睛一亮。
站在人群中開口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男裝的女子,雖然身著男裝卻絲毫掩蓋不住她的美貌,女子身邊還跟著一個可愛的小丫鬟,看年紀比小蘿莉還要小,聽到女子開口小丫鬟連忙說道:「小……少爺,我們還是回去吧。」
女子搖了搖手裡的摺扇淡淡道:「回去做什麼,我們才剛出來一會呢。」
「可是……可是……」小丫鬟可是了半天也沒可是出什麼來。
剛才作出春聯的書生聽到還有人對自己作出的春聯有懷疑頓時轉過頭皺眉道:「這位兄臺說我作的春聯不是他要的春聯,那請問什麼樣的春聯才是他要的春聯。」
「是啊,這位公子作的詩並不差啊,比這幾副春聯的意境還要好。」周圍的人也都紛紛出言。
王翔心裡一汗,古人都有臉盲症嗎?這麼明顯的女扮男裝竟然看不出來,還稱什麼……兄臺。
見大家都針對自家小姐小丫鬟臉上的焦急之色更濃了,女子卻一點也不在意,悠閒的搖晃著手裡的摺扇開口道:「我並沒有說這位公子作的詩不好,我只是說他做的詩不是這位大叔要的春聯,或者說他作的根本就不是春聯,只能算是兩句詩而已。」
聽了女子的話有人已經有些明白了,年輕書生卻依舊不覺得自己作的有什麼問題,追問道:「你憑什麼說我作的不是春聯?」
女子不慌不忙的反問道:「那請問這位公子什麼是春聯?」
年輕書生嗤笑一聲脫口道:「春聯不就是……」
見他突然頓住,女子笑問道:「是什麼?」
「是……」年輕書生終於不淡定了,方才只顧著爭辯,他還真不知道什麼是春聯,只當作春聯跟作詩一樣,現在看來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果然,見他說不出個所以然出來女子笑道:「春聯是去年的時候由嘉遠侯王子新所創,用來代替原先的桃符,春聯雖然也講究對仗工整,但這並不是最重要的,至於辭藻就更不用刻意作的深奧了,你作的那兩句詩尋常百姓都聽不懂如何用來當春聯張貼?」
不待書生辯駁女子繼續說道:「況且春聯是新年之際代替桃符所用,所以要喜慶吉利,你剛才作的兩句詩完全只是描寫雪景,跟喜慶吉利根本沒有絲毫關係,人家要的是春聯,你作的是一首雪景詩,人家憑什麼給你五貫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