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卻搖頭道:「貧道並沒有尋到王子新的命星。」
「沒有尋到他的命星?」李二疑惑道:「你不是說每一個人都會有一顆屬於自己的命星嗎?」
袁天罡苦笑一聲:「所以說貧道看不透王子新,便是那些番邦之人都有一顆自己的命星,可是偏偏王子新,貧道沒有找到他的命星,或許他根本就沒有命星。」
李二皺了皺眉頭。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而王翔卻沒有。
「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沒有命星?」
袁天罡目光閃爍,淡淡的說道:「人死星墜,人死了命星自然也會墜散。」
李二聞言差點把剛剛喝下去的一口酒水噴出來:「難道王子新剛出城就出事了?」
王翔當然沒出事。他在驛館正睡的香呢,不過似乎快要有事了。
此時驛館的人已經全都歇下了,整個驛館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一兩聲馬兒打響鼻的聲音。
驛館的院子裡麵點著幾盞燈籠,不太明亮,昏昏暗暗的。一個起夜的僕役打著哈欠經過迴廊的時候似乎感覺到院子裡面暗了一下,睜著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便又搖搖晃晃的回屋躺下。
在他回屋之後,一個矯健的黑影從迴廊的簷角上落下來,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就躡手躡腳的朝王翔的屋子摸去。
就在他無聲的挑開門鎖的一瞬間突然感覺背脊一寒,想都沒想就朝後翻去,正是這種對危險的直覺救了他一命,臉上蒙著的黑巾已經從中間一分為二緩緩的飄落在地上,黑巾之下是一張不同於中原人的臉龐,鼻尖有一絲極細的血痕,剛才只要慢上一點,被剖開的就不只是黑巾了。
黑影忌憚的看著前方,一個同樣身穿黑衣的瘦小身影懸掛在門簷之上,只露著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
剖開黑巾的正是他手裡那把寸許長的匕首,說是匕首不如說是刀片,夾在指縫之間只留出一點寒芒。
只一瞬間黑影就做了一個決定——撤!
這個瘦小的身影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
黑影的速度非常快,然而掛在門簷上的身影動作更快,本來他掛在門簷上一動不動,就在黑影后退的一瞬間他雙腿一蹬,快若閃電!
被那點寒芒劃破喉嚨的時候黑影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輸的如此迅速如此徹底,尉遲敬德,程咬金那樣的無雙猛將他都沒有放在眼裡,卻死在了一個連面目都沒有看到的人手裡。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從黑影挑開門鎖到他捂著喉嚨倒地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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