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盧國公府逃出來之後王翔又去了長孫無忌,房玄齡還有秦瓊的府上,每一處都是門庭若市,大擺筵席。
經過輸血秦瓊氣色好了許多,臉色紅潤不再像之前那般蒼白虛弱,再加上門神之事,翼國公府幾年來難得如此充滿歡聲笑語。
秦瓊年輕時戰功赫赫,有勇有謀,較之老程和尉遲等人更受李淵和李二器重,奈何常年征戰導致病痛纏身,早年間就已經無法繼續帶兵征戰,甚至平時行動都有所不便。獨子秦懷玉雖然頗有父風,然而畢竟年少羽翼未豐,所以翼國公府看似門庭高大,實則並不如盧國公府和鄂國公府在眾官心中的地位。
如今就不同了,昨晚他們就聽說王子新又施展了借命續命的手段讓秦老將軍重振雄風,騎馬揮鐧不在話下。
今日進宮朝拜的時候親眼看到了秦瓊臉色紅暈,行走間虎虎生威,氣勢非凡,絲毫不像疾病纏身的樣子,李二更是在太極殿上直言尉遲敬德和秦瓊乃神仙下凡,更是讓眾官驚疑不定。
是以出宮之後不少官員就紛紛帶著禮物登門拜訪,以秦瓊昔日的威望,一旦身體恢復健康,在朝中的影響力勢必大增,何況如今還有神仙下凡的名頭,誰敢怠慢。
從門庭若市到門可羅雀,這些年病痛纏身,秦瓊早就看透了世間冷暖,如今翼國公府重新恢復昔日的興旺府裡上下均是興奮激動,面對絡繹不絕登門拜訪的官員他卻感覺不到一絲興奮,只有王翔前來拜年的時候他才感覺到發自內心的寬慰。
翼國公府上下都把王翔當成大恩人,熱情的程度連王翔都有些受不了,最後也只能尋個機會落荒而逃。
回府的路上其實心裡也挺羨慕的,自己府裡太冷清了些,王管家和林嬸他們回家過年之後府裡更加冷清了。
正想著心思,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後面喚自己。
「王監丞!」
回頭一看,李治騎著一匹棗紅色的小馬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稚奴,你怎麼出宮來了?」王翔有些詫異。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宮裡陪著李二的嗎?
「我正打算去你府上呢,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你,嘻嘻。」
王翔疑惑道:「去我府上做什麼?」他還沒有自大到以為李治是登門給自己拜年。
見李治騎在馬上朝自己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王翔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今日百官進宮朝拜之時父皇沒有見到你所以讓我來問問為何不進宮拜見父皇。」
「咦?百官不是都放年假了嗎。為何今日還要進宮?」王翔一頭霧水,其實放不放假跟他就沒多大關係,他壓根就沒有正正經經的當過職,司農寺不知多久沒去過了,格物院也是心血來潮的時候才去看看。真算得上是大唐最不稱職的官員,虧得李二對此事睜隻眼閉隻眼。
李治見王翔竟然不知道元日朝拜之事驚訝道:「你不知道元日朝拜的事?」
王翔搖了搖頭,別說他這冒牌的王子新了,就是真正的王子新恐怕也不知道,元日進宮朝拜要五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以前的王子新不過是個沒有任何官職的紈絝子弟,壓根接觸不到這些東西。
李治晃了晃腦袋幸災樂禍道:「那你自己進宮跟父皇解釋吧。」
「不是吧,陛下讓我現在進宮?」
見李治點頭王翔一臉鬱悶:「我還沒準備好呢。」
「這要準備什麼?」
王翔搖了搖頭苦笑一聲,李治這小鬼還不如自己瞭解李二,若是就這樣空手進宮不倒霉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