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王翔給程處亮輸血的時候秦瓊也在場。自然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套輸血工具,伸手就要去拔針管,老程一把抓住他的左手,急道:「你幹什麼!」
秦瓊怒道:「某死則死,也不能借他人之命給自己續命!」
久病纏身突然輸血進去就像是打了興奮藥劑,老程只感覺秦瓊的手臂充滿力量,自己竟然差點就抓不住,心中又驚又喜。
「叔寶!」
李二發話秦瓊這才停下掙扎,不過臉色依舊非常難看,指著王翔氣道:「老夫一生征戰沙場豈懼一死。如今借他人之命苟活於世,哪有臉面面對天下人,子新誤我!」
被秦瓊指著鼻子王翔鬱悶無比,李二知道秦瓊的性子是寧死也不願行不義之事。開口說道:「叔寶勿急,這輸血之法並非借命續命的邪法。」
秦懷玉擔心秦瓊一衝動耽誤了治療也連忙開口勸道:「是啊父親,孫道長都說了,輸血就跟尋常治病的法子一樣,不是什麼借命續命的邪法。」
「胡說!取他人之血補充己身,這與飲血何異!老夫寧死也不願飲人血苟活!」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不知如何開解。在古人看來輸血的做法確實有些難以接受。
「你要這麼說我們家那小子也是飲人血苟活於世了?奶奶的,俺老程家也都不是怕死的慫包,我這就回去讓那混小子自己了斷了!」
「老程,老程,別衝動!」尉遲敬德等人連忙拉住衝動的老程。
秦瓊看到氣呼呼往外衝的老程頓時一愣,開口道:「咬金,我不是這個意思……」
老程回頭怒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輸血治病就是飲人血苟活嗎,我們家那混小子也是子新幫忙輸血才活下來的,某非你以為俺老程家的人都是怕死的慫包!」
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老程的火爆脾氣一點就燃,他這麼一頓胡攪蠻纏秦瓊反而不好再說什麼,王翔趁機開口道:「秦伯伯,這輸血真的不算什麼,您要不信就問問旁邊的那個死囚,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不適。」
秦瓊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為自己提供血液的死囚。
屋子裡都是大人物,他們一吵鬧那死囚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他只想著趕緊輸血救好秦瓊然後免了自己的死罪,此時見秦瓊看向自己哪敢猶豫,連忙用另一隻手拍了拍胸脯說道:「沒有不適,沒有不適。」說完還彎了彎手臂秀了一下自己的肱二頭肌。
除了扎針頭的時候有一點痛到現在他確實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其實扎針頭的時候感到痛也是王翔的扎針技術有問題,若是換個專業的護士連痛都感覺不到,也就跟蚊子叮的感覺差不多。
見秦瓊臉色緩和下來王翔繼續說道:「其實人體本身就有造血的能力,適當的輸血並不會影響健康,反而有助於身體的血液迴圈,是有好處的,就像一潭湖水,如果……」
把自己知道的有關輸血的知識一股腦的全部搬出來,眾人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總算讓秦瓊勉強接受了輸血的事實。
那名死囚倒是運氣好,非但被李二免除了死罪,連活罪都免了,秦瓊開口求情讓他留在翼國公府當個侍衛,能在國公府當侍衛是多少人都羨慕不來的機會,那死囚一下子就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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