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道人家知道什麼,每年的除夕我和尉遲將軍都是要進宮的,看這時辰……也不早了,快讓人抬……我進宮,莫讓陛下等急了!」秦瓊的聲音虛弱卻不容置疑。
「孫道長,您就勸勸我們老爺吧,他這身子骨……」
婦人的話還沒說完,秦瓊就打斷道:「孫道長可有良藥能讓我撐過這幾日,只要能過了這幾日某也就可以去的安心了。」
李二聽到這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推開房門大步踏進來。尉遲敬德和秦懷玉緊隨其後。
「叔寶,你可不能就這麼去了,朕還要你幫朕守十年,二十年。守一百年!」
看到李二進來眾人都連忙行禮,秦瓊嘴唇微動也想起身行禮,李二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臂說道:「好好休息,等孫道長調理好你的身子朕還要與你騎馬暢飲呢!」
看著昔日萬軍之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勇武將軍如今變得枯瘦虛弱李二不由悲從心生,安撫好情緒激動的秦瓊,一行人隨李二到了大廳。
大廳的氣氛非常壓抑。任誰都看得出秦瓊的身體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境地,加上天寒真怕他撐不過去這一個冬天。
李二深吸一口氣,朝孫思邈問道:「孫道長,叔寶的身體可有辦法恢復。」
聽了他的問話,尉遲敬德和秦懷玉等人也都全部看向孫思邈。
孫思邈沉吟片刻搖了搖頭說道:「秦將軍早年受傷過多,是以病痛纏身,身體早就油盡燈枯,這幾年貧道也只能用一些補充氣血的藥物暫時護住他的性命,只是現在,這些藥物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連孫思邈都說無能為力,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哀沉,那位婦人更是悲痛欲絕,痛哭起來,秦懷玉哽咽道:「父親少長戎馬,所經二百餘陣,屢中重瘡,計前後出血亦有數斛,怎能不病……」
秦懷玉的話讓李二想起昔日秦瓊跟隨自己南征北戰,每戰必先,即使病痛纏身還到宮中替自己守衛寢宮,悲意更濃。
「孫道長,叔寶的身體果真沒有辦法了嗎?」
秦瓊一生勇武,為人正直,孫思邈也甚感佩服,嘆了一口氣說道:「秦將軍因為受創過多身體氣血虧損嚴重,尋常藥物根本無法……」突然想到什麼,孫思邈心中一動,「氣血虧損……或許王子新有辦法。」
話音剛落,眾人都是眼睛一亮,一下子就猜到孫思邈說的是王翔借命續命的輸血之法,當初程處亮被利矛貫胸,出血何止數斛,最終還是被救了回來,靠的就是借命續命的輸血之法!
想到這裡李二立刻說道:「朕這就派人去喚王子新過來!」
秦懷玉一臉激動道:「我,我去請子新過來!」
李二點了點頭說道:「也罷,你去林川侯府尋王子新,敬德,你速去大牢提十名,不,提二十名死囚過來,若能救得叔寶朕就免了他們的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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