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二的話大家都很好奇究竟是如何解開這個難題的,紛紛出言相問。
巴託急於炫耀,得意洋洋的說道:「馬匹吃飽喝足之後在受到驚嚇的時候會非常慌亂,這些母馬和小馬駒定是餵飽之後送來的,剛才大家一起進蹴鞠場牽馬的時候驚嚇到了它們所以才無法分辨小馬駒是由哪匹母馬所生。」
「那要如何才能分辨呢?」
見大家都看向自己巴託更加得意了,雖然方法是塔卡塔揚想到的,但是風頭自然要給他這個突厥小王子出的。
「其實很簡單。只要把母馬和小馬駒分開關上一兩天,期間不給小馬駒餵食草料和水。到時候再把母馬和小馬駒放出來,小馬駒又餓又渴,出來之後自然會找母馬吃奶,這樣一來就可以很輕鬆的分辨出小馬駒是哪匹母馬所生。」
聽巴託這麼一說大家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些放棄的番邦使臣都是懊惱無比,解決問題的方法一旦說出來大家都會覺得很簡單,但是如果不是很熟悉馬性根本就不會往這方面去想,在場的番邦有不少都是游牧民族,但是前來參加大朝會的多是有身份地位的貴族,反倒不怎麼熟悉馬性。
塔卡塔揚年輕的時候只是一個普通的突厥牧民,是靠著自己的智慧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的位置,所以對馬性比較瞭解,在大家第一次嘗試失敗之後他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吐蕃雖然也解決了李二出的難題,但是卻沒有像巴託那樣急於炫耀。
「既然此題已經解決,諸位就先回殿吧。」
回麟德殿的時候李二故意放慢腳步,走到王翔身邊小聲道:「你不是說你出的難題無人能解嗎,現在突厥和吐蕃都解開了。」
王翔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凡事都有意外嘛,這第一題考驗的是對馬性的熟悉,突厥和吐蕃都是游牧為生,對馬性有所熟悉也是正常的,就算他們解開了第一道難題,還有兩道難題呢,第二題,第二題一定沒人能夠解開。」
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也不如之前有底氣了,塔卡塔揚那老頭本來就是一個變數,而吐蕃也讓他有所疑慮,既然李二說了吐蕃此次前來參加大朝會的並不是祿東贊,而且往年的大朝會也沒聽說過祿東贊這個人,吐蕃卻依舊能夠解開第一道難題,莫非是歷史效應的原因?
李二其實已經非常滿意了,第一道難題出完就只剩下突厥和吐蕃,如此一來他是壓力大減,先前他可是一下子冊封了七八個公主,搞得他都不好意麵對那些親王了,更何況正如王翔所說,只是第一道題就有如此效果,剩下的兩道題可是都比第一道題更難。
而對王翔來說,自己的目的基本上算是達到了,就算剩下的兩道題突厥和吐蕃都答出來,兩個公主而已,聽李治那個李二可是一下子冊封了好幾個公主,小蘿莉應該是安全了。
似乎看出王翔心中所想,李二淡淡的說道:「這兩日突厥和吐蕃都在派人打探如意公主的訊息,看來你們家那丫頭很受歡迎啊。」說完就大步走進麟德殿,沒有理會一臉憤然的王翔。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李二,有種別跑!
回到麟德殿坐定,李二也沒急著出第二道題,拍了拍手,頓時麟德殿內鐘鼓齊鳴,載歌載舞,那些沒能解決第一道難題的番邦使臣情緒都有些低迷,只有突厥和吐蕃的使臣一個個昂首挺胸,這一次的較量他們勝了。
王翔鬱悶的坐回自己的座位,根本沒心思看殿內的歌舞表演,看來不讓番邦全軍覆沒是不行了……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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