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覺得此法可行?」李二微微一笑,淡淡的問了一句。
「絕對可行!」
「此法定然可以辨出小馬駒是哪匹母馬所生。」
「我焉耆盛產良馬,只要把小馬駒帶到母馬身邊自可分辨。」
……
聽大家七嘴八舌的「肯定」著,李二臉上的笑意更濃,開口道:「既然各位如此自信那就請上前一試,只要能分辨出小馬駒是哪匹母馬所生此題便算你們解開。」
李二一發話,各番邦的王子和使臣便派人爭前恐後的衝進蹴鞠場,從馬伕手裡搶過小馬駒手裡的韁繩就拉扯著小馬駒往另一側的母馬身邊湊。
塔卡塔揚看著衝進蹴鞠場拽小馬駒的兩個突厥大漢皺了皺眉頭,他覺得李二絕對不會出如此簡單的題目。還有一個皺眉思考的是先前在麟德殿上反駁巴託小王子的那個吐蕃使者。年紀不大,而且身上帶著一種其他番邦人不具備的氣質,這種氣質倒是和大唐文人的氣質有些相近。
李二和一眾大唐官員站在蹴鞠場外看著裡面一陣鬧騰都是忍俊不禁,這麼多人突然闖進蹴鞠場頓時驚擾了場內的母馬和小馬駒,原本還算平靜的母馬和小馬駒一下子驚慌起來,四蹄亂踢,嘶鳴不斷。不過番邦人大多孔武有力,雖然被折騰的灰頭土臉總算是硬拽著小馬駒靠近母馬身邊。
誰知無論他們把小馬駒拉到哪匹母馬身邊,母馬和小馬駒都會拼命掙扎,看不出一絲「母子情誼」。
試過幾番嘗試有些小馬駒甚至被暴躁的母馬踢傷。可憐兮兮的嗚嗚直叫,那些進去拉拽馬匹的番邦人也都一個個累的筋疲力盡。
這一下不只是番邦的王子和使臣傻眼了,圍觀看戲的大唐官員也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一開始也都認同番邦提出的方法。如今看來此法根本就行不通。
其實不光是他們,就連李二一開始也很懷疑王翔說的話,哪有母子不相認的道理,然而事實就是如此,若非王翔後世看過這個故事他也不會相信,萬物都有不同的天性。不是非常熟悉馬性的人根本不會知道,吃飽喝足之後的馬在受到驚嚇的時候是六親不認的,所以在戰場上才會經常出現戰馬在驚慌之中踐踏自己人的情況,受驚的馬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認怎麼會認那些騎在他們馬背上的傢伙。
李二是派人做過試驗後才徹底相信王翔說的話,所以今天他讓人弄來一百匹吃飽喝足的母馬和小馬駒,還讓番邦派人親自進去嘗試,就是為了讓吃飽喝足的母馬和小馬駒受到驚嚇。
如今看來效果很不錯。
看到灰頭土臉跑出蹴鞠場的番邦人李二感到心情特別舒暢,那些番邦人可就沒這麼好的心情了,其中有個番邦小國的使者懷疑道:「莫不是這些小馬駒根本就不是那些母馬所生吧?」
李二聞言不屑的冷哼一聲,那自覺「失言」的番邦使者頓時嚇的縮回腦袋,李二生氣還是很有威嚴的。
塔卡塔揚和吐蕃的那個青年人鄙夷的看了一眼那個被馬匹折騰的最慘的番邦使者,堂堂大唐皇帝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一定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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