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搖頭道:「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太子殿下錯了。」
聽到王翔如此直言不諱說自己錯了李承乾頓時激動起來,高聲道:「難道連子新也認為是本王的錯嗎?」
李治連忙拉了拉王翔的衣袖。
王翔沒有理會一臉著急的李治,而是直視著李承乾猩紅的雙眼,反問道:「陛下為何訓斥太子殿下?」
「父皇……」李承乾的氣勢突然低了下去,小聲道:「背後議論太子本就是不敬,我只是讓人懲罰了他們一下。」
「所以把人打死了?」
「本王也沒想把他們打死,只是……」
王翔嘆了一口氣打斷道:「只是他們再也聽不到太子殿下的解釋了。有些事情做了就再也沒有挽回的餘地。」
「幾個太監而已,況且他們是受吳王和魏王指使。」
見李承乾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王翔搖了搖頭問道:「先不論他們是不是受吳王和魏王指使,難道在太子殿下心裡幾個太監的性命真的就如此不值一提嗎?」
李承乾目光閃爍,沉著臉沒有說話,王翔繼續說道:「你是大唐的太子,你的一言一行都關係到大唐的未來,今日你對幾個太監的性命不屑一顧,他日就有可能對天下的百姓不屑一顧。陛下能不生氣和失望嗎?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陛下訓斥你是為了讓你防微杜漸,也說明陛下對你有著很高的期望。」
李承乾痛苦的抱著頭吼道:「我怎麼做父皇都不會滿意的!」
王翔搖頭道:「太子殿下可是覺得陛下偏心?」
或許是心裡的委屈憋的太久。李承乾也顧不上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了,而且這裡除了王翔和李治也沒有別人,這兩個都是他最信任的人。
「難道不是嗎?就算這件事本王有錯,但是以前呢,本王自當上太子以來一直都小心謹慎,言行不敢有絲毫差錯。可是父皇總是對吳王和魏王更加青睞,對我卻總是嚴辭訓斥,我才是太子,為什麼吳王和魏王做什麼都會得到父皇的誇讚,而我。做什麼都不能讓父皇滿意!現在我的腿傷已經不能痊癒了,父皇一定是不想大唐有個有腿疾的太子,一定是這樣!」
李承乾雙眼通紅神色激動,看的李治擔心不已。
等到李承乾發洩夠了王翔才淡淡的開口:「愛之切,責之深。正因為你是太子,所以陛下才會對你處處嚴格要求,以人君的要求來要求你,難道你覺得陛下對你不管不顧才是你想要的嗎?」
「腿傷怎麼了?既然已經成了事實你就要勇敢的接受,而不是自怨自艾,自怨自艾不會讓你的腿傷痊癒,只會讓你意志消沉!從西水村回來之後你走出過太子府幾次?連你自己都覺得前路一片黯淡你還想要別人怎麼看你?」
「你說吳王和魏王覬覦你的太子之位,如果你自己都放棄了你何必還要在意?」
「我……」李承乾抬起頭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在意說明你不想放棄,既然如此你就應該挺起胸膛走出去,讓別人知道,李承乾是大唐的太子,以前是,現在還是!只要你不被自己打敗,誰也無法動搖你的位置!」
李承乾被王翔說的心潮澎湃,眼中重新燃起了鬥志。
「你……會幫我嗎?」
……
從太子府出來王翔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從他點頭的那一刻起他的命運就和太子府和李承乾緊緊的綁在了一起,看著臉上恢復笑容的李治王翔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加複雜。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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