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娘?王翔突然想起那日好像有百姓提到過侯君集府裡一個叫韓孃的女子,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壓低聲音問道:「對了,昨天的事情程伯伯怎麼看?」
程處亮一聽就知道王翔問的是遇到刺客的事情,正色道:「我們家老頭子一聽說你遇到刺客差點沒把家裡的桌子拍散了,當晚就給陛下寫了摺子,今天還讓我帶了府裡的精英護衛過來,我說你不喜歡有人跟著結果被他臭罵了一頓非讓我帶人過來保護你,我把人都安排到侯府四周了。」
王翔知道老程對自己的關心,心中一暖,笑道:「來福最近搗鼓出了新的酒水,回頭給程伯伯帶兩壇回去。」
聽到新出的酒水程處亮頓時眼睛一亮:「只有我們家老頭子的?我呢?」
「哈哈,哪能忘了你,你可是一品酒坊的半個老闆,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嘿嘿,這還差不多,今天我就不回去吃了,在你府上吃。」
王翔搖頭一笑,說的好像這幾天你都是回家吃飯的一樣。
……
先鋒隊三比零打敗常勝隊侯君集的心情本來是很好的,但是在接到李二的一封密旨之後臉色就難看了起來。
密旨上面只說了一件事,王子新昨日遇刺,其他什麼都沒有說。
「昨日的事情你是派人做的?」
韓娘見侯君集面色不善疑惑道:「老爺說的是什麼事?」
「自己看!」
侯君集把密旨摔在桌上,韓娘好奇的拿起一看頓時臉色微變:「王子新遇刺?」
「哼,難道不是你派人做的嗎!」
韓娘連忙跪倒在地:「沒有老爺的命令韓娘豈敢擅做主張。」
侯君集定定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韓娘,片刻後皺了皺眉頭道:「不是你?」
韓娘搖頭。
「起來吧,那會是什麼人呢……」侯君集低頭沉吟起來。
韓娘小心翼翼的問道:「那王子新死了沒有?」
侯君集抬頭看了一眼韓娘搖頭道:「陛下只派人送來了這封密旨,至於其他的就不清楚了,不過今日在蹴鞠大賽上並沒有看到王子新。」
見韓娘沉默不語侯君集繼續說道:「這封密旨不只是我一個人收到了,朝中官員幾乎都收到了一封同樣的密旨,陛下的意思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夠明白吧。」
韓娘連忙低頭道:「沒有老爺的命令韓娘不會擅做主張的。」
「嗯,今日的比賽你的表現不錯。」
「多謝老爺誇獎。」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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