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使節團一路狂奔可是苦了王翔,他騎馬的本事連李治那個九歲的小鬼都不如,好在驚鴻俊逸無比加上對王翔比較親近,所以王翔有幸和程處亮共乘一騎。
坑爹啊,為何不是和鞠依雅共乘一騎……
看著時不時朝自己偷笑的鞠依雅王翔心裡別提有多鬱悶了。
或許是因為有張奎山帶人護送的原因,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上次的突厥刺客,一行人進了西州的地界緊張的心情才徹底放鬆下來,然而卻發現西州的情況似乎有些怪異,完全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他們進城的時候還受到了嚴格盤查。
鞠依雅沒有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拿出西州王的令牌才順利帶人進入城內。
一到西州王的府邸得到訊息的阿琪奴早就在門口等待他們。
「阿琪奴,這是怎麼回事,西州為何會如此戒備,我父王呢?」
面對鞠依雅的詢問阿琪奴猶豫了一下才道:「公主,我趕回來的時候王爺已經被召到王城去了。」
「什麼!」
眾人都是一驚,這個時候被召去王城可不尋常,鞠依雅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現在呢?父王回來了嗎?」
「王爺被高昌王留在王城,高昌王說了若是西州不遵調令攻打焉耆就要定王爺的罪。」
鞠依雅瞬間如墜冰窖,臉色一片蒼白:「父王為何要去王城啊……」
看著失魂落魄的鞠依雅大家都是心有不忍,長孫無忌心中微嘆,只怕鞠文雅危險了。沒有得到天可汗陛下的允諾鞠文泰召他前去他自然不敢不去。恐怕他也沒想到鞠文泰會突然對他下手吧。
長孫無忌現在擔心的是另一件事。西州全城戒備,似乎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如果鞠文雅在西州那便沒有問題,可是現如今鞠文雅被扣在高昌王城,如果西州真的遵從鞠文泰的調令攻打焉耆那麼自己這些人也就危險了。
「那西州有何打算?」長孫無忌沉聲問道,站在他旁邊的張奎山也是臉色凝重,全身肌肉緊繃,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西州有變他會立刻制住鞠依雅然後護送長孫無忌和王翔返回懷遠鎮等待大唐援軍。
阿琪奴也看得出他們的緊張,連忙說道:「王爺前去王城的時候就留言西州不可妄動,一切等他或者公主回來再做決斷。」
鞠文雅是回不來了,也就是說現在就看鞠依雅的決定,大家都把目光投向鞠依雅。
「我……我……」鞠依雅何時面對過這樣的事情,她只是一個傲嬌的吃貨公主,一直都是在鞠文雅的寵溺和庇護下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現在鞠文雅出了事,西州又暗潮湧動,她完全六神無主不知如何是好。
長孫無忌也看出她根本沒有主意。轉而朝阿琪奴問道:「西州王是怎麼說的?」
「王爺曾言,西州永與大唐結好。」
「好!」長孫無忌微眯的雙眼陡然一睜精芒閃爍。不過他也不會輕易信了阿琪奴的話,轉頭朝張奎山吩咐道:「西州已亂,你安排兩個人專門保護公主。」
張奎山自然明白長孫無忌的意思,鄭重的點了點頭。
阿琪奴也知道長孫無忌的用意卻沒有反對,因為換做是她她也會這麼做,況且她說的是實話所以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阿琪奴遲疑了一下開口說道:「雖然王爺一心與大唐結好,可是王爺如今不在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