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從未放棄過進犯大唐奪取中原的野心,指使高昌攻打焉耆便是突厥大舉南下的第一步。
焉耆國力比高昌差了不少,況且高昌的背後還有突厥,如此看來焉耆恐怕撐不了多久,焉耆一失,突厥趁機南下懷遠鎮就危險了!
議事廳內氣氛有些沉悶,長孫無忌,張奎山還有幾名副將均在皺眉苦思應對之策。
此時派人送信回長安調兵顯然是來不及了。
長孫無忌沉吟片刻,開口道:「如今只有一個辦法。」
張奎山急問道:「什麼辦法?」
長孫無忌雙眼一眯,沉聲道:「立刻派人護送我們前往西州,如果順利的話,或許能解焉耆之危。」
張奎山皺眉道:「長孫大人,高昌與焉耆正在打仗,這個時候去高昌太危險了,您……」
長孫無忌打斷張奎山道:「如今只有這一個辦法,否則焉耆危矣!」他沒有說的是如果高昌打下焉耆恐怕李二交給他的任務也就難以完成了。
張奎山也是果斷之人,並未多問,當機立斷道:「好,我親自率領一隊人馬護送大人前往西州。」
長孫無忌提醒道:「再遣一人快馬回長安報信,即日起關閉城門下令守軍嚴守懷遠鎮待大唐大軍前來,突厥這一次定然不是小動作。」
交代完這些事情,長孫無忌回到住處通知使團的人明日一早就出發前往西州,扮成商隊的貨物全部放在懷遠鎮,所有人騎馬趕赴西州。
長孫無忌離開後,議事廳內沉默了片刻,張奎山立刻派人送信長安,一個副將忍不住開口問道:「張將軍,為何長孫大人這個時候還要出使高昌呢,若是他出了什麼事陛下定然會遷怒於我們。」
張奎山目光閃爍道:「這次高昌攻打焉耆發生的太突然,一旦焉耆有失等到大唐的軍隊趕到我們懷遠鎮也怕是保不住了,所以只有保住焉耆不失才能保住懷遠鎮不失。」
「可是如何才能保住焉耆不失!高昌敢如此公然攻打焉耆那定然是突厥崽子背後搞鬼,焉耆是撐不了多久的。」
張奎山撥出一口氣說道:「或許這就是長孫大人急著趕往西州的原因,他們這次是秘密出使,而且確切的說並不是出使高昌,而是出使西州。」
「這有什麼區別嗎?」
張奎山嘿嘿一笑:「區別可大了。西州是鞠文雅的地盤,他曾幾番秘密遣人到長安,這次怕是要得償所願了。」
那副將一下子明白過來:「您是說?」
「長孫無忌是什麼身份,若是尋常的出使任務豈用得著他親自出馬。」張奎山眼裡閃過一道寒芒:「鞠文泰近來和突厥打的火熱,對大唐是越發沒有敬畏之心,甚至頻頻挑釁,這樣的高昌王可不是陛下喜歡的高昌王。」
「我也早看那鞠文泰不順眼了,前幾年還對我們大唐卑躬屈膝,如今卻一副囂張的嘴臉,真當靠上了突厥就拿他沒辦法了嗎!」
「孫副將,你從守軍裡挑十個好手明日隨我一起護送長孫大人前往西州。」
張奎山走出議事廳抬頭看了看天:高昌的天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