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翔打算燒玻璃了,開酒樓雖然也能賺錢但是賺錢的速度太慢,想要攢夠幫凝香贖身的錢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何況現在還多了曉雲,青兒和小北三個人。
這次的舞臺劇表演在長安城引起的轟動更加堅定了王翔要把她們贖出來的決心,其實不只是因為她們的明星潛質,或許在王翔的心裡已經不知不覺把凝香當成了一個朋友,在自己有能力的情況下他自然不會讓朋友繼續待在倚翠樓那樣的地方。至於曉雲,青兒還有小北,連凝香都贖了也不在乎多她們三個。
王翔知道玻璃是石頭燒製出來的,然而在唐朝琉璃可是貴重物,所以他早就把心思動到了李二身上。
此時見李二有了興趣王翔忍不住搓了搓手:「陛下覺得這些小玩意能值多少錢?」
「這……」李二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此栩栩如生的琉璃,恐怕一件都能值數百貫。」
一旁的長孫皇后苦笑道:「去年新羅進貢的琉璃鳳僅巴掌大小,相似程度更是無法與這些琉璃相比,卻聽聞新羅使臣花費了千貫才購得。」
李二深吸一口氣:「如此說來這些琉璃豈不是價值萬貫!」要知道此時的大唐一年的歲入也不過一千萬貫左右,而王翔隨便掏出一些琉璃就價值萬貫怎麼不讓李二吃驚。
王翔笑道:「其實也沒有陛下想的那麼多,物以稀為貴,如果琉璃多了自然也就不如原先那般珍貴了,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別人可不知道咱能把石頭變成琉璃。」
李二放下筷子一臉嚴肅的看著王翔:「你真有辦法把石頭變成琉璃?」也難怪李二如此嚴肅,在他眼裡這幾乎就是點石成金的仙術了,琉璃可是比黃金還貴重的物事。
王翔可不敢讓李二覺得自己會巫術,仙術也不行,從來沒有哪個帝王會容忍自己的臣子會巫術,這些未知的能力只會讓帝王感到猜忌和懷疑。
「其實也不是變,在格物學上琉璃和石頭本來就屬於同一種物質,只是存在的形態不同罷了。」
長孫皇后奇道:「琉璃晶瑩剔透,石頭粗糙灰俗,兩者怎會是同一種……物質?」
王翔笑了笑解釋道:「其實石頭也不都是粗糙灰俗的,有些石頭表面光滑色澤豔麗頗具觀賞價值。」王翔說的是後世的鵝卵石,雨花石之類的石頭,這些石頭唐朝肯定也是有的只不過不知道叫什麼名字而已。
果然,長孫皇后聽了王翔的話點頭道:「宮裡確實也收集了一些像你說的石頭,可若說琉璃,與石頭的區別也太大了。」
「水與冰的區別可大?」不待長孫皇后開口王翔繼續說道:「然而水凝則成冰,冰融則為水,兩者實為一物,只是形態不同罷了。」
李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你說的格物學?」
「陛下,其實這世間的一切現象都可以用格物學來解釋,臣發明的馬蹄鐵和改良的曲轅犁嚴格說來也算是格物學的範疇。」
「格物學只是小道。」
聽李二的語氣似乎有些瞧不起格物學王翔嘆道:「在陛下眼裡或許只有治國之道,平敵之道才是大道吧。」
李二理所當然的反問:「難道不是如此嗎?」
「敢問陛下,這天下以何為本?」
李二想了想說道:「天下自然是以百姓為本。」
「既然只有治國之道,平敵之道才是大道,為何天下不以士子為本,不以軍卒為本,反而以微不足道的百姓為本?」
聽到這個問題李二也不知要如何作答。
「其實這天下和百姓的關係就如行舟於水,水能載舟……」
後面的半句話王翔沒有說,不過看李二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經猜到後面的半句。
「那格物學與百姓有何關係?」
李二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此時卻犯了糊塗,王翔笑著問道:「陛下覺得曲轅犁與百姓沒有關係嗎?」
李二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如此說來格物學也是有些用處的,不過這天下終究還是要靠士子治理,靠軍卒守護。」
靠!說了半天等於白說,王翔有些氣餒。
「你說了這麼多其實就是想告訴陛下你可以將石頭變成琉璃並非鬼神之力而是格物學的功勞,換了別人知道了方法也能做到,對嗎?」
不愧是長孫皇后,一句話就道出了王翔心裡的想法,其實李二重不重視格物學關他屁事,只要不認為他把石頭變玻璃的手段是巫術就可以了。
李二看了看桌上的玻璃玩具臉色微動:「這麼說你把石頭變成琉璃也是為大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