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姐姐佈置的書房當然雅緻了。」那傲嬌的模樣好像書房是她佈置的一般。
筆墨紙硯書房裡面一應俱全,書架上還擺放著不少典籍和詩冊,有些是從武家帶來的有些是從書店買的,在唐朝書籍可是很珍貴的東西,能蒐集到這麼多書籍也頗為不易,不過王翔對這些古文書沒有絲毫興趣,平時都是武順在看。
見王翔鋪開宣紙卻不拿毛筆而是拿著一根鵝毛在那裡修修剪剪小蘿莉好奇的問道:「姐夫你做什麼?」
「做筆。」
王翔拿著改好的鵝毛筆感覺了一下手感,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做好了!」
「這是……筆?」
大家也意識到王翔說的筆就是手裡的那根鵝毛頓時有些難以相信,毛筆的製作其實並不簡單,除了專門製作毛筆的筆匠尋常人想要自己製作一支毛筆是很不容易的,而王翔只是隨便弄根鵝毛修剪了一下就說是筆怎麼會不讓人感到驚訝。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這句話是王翔到大唐之後最常說的一句話。
鵝毛筆蘸了蘸墨王翔看著桌上白淨的宣紙又猶豫了,寫點什麼呢?
三字經!這玩意從小就背早就爛熟於胸。
見王翔真的用鵝毛寫字李治驚訝的長大嘴巴,他還以為王翔之前說不會用毛筆寫字只是一種掩飾,沒想到他說的是真的,他不會用毛筆寫字卻會用鵝毛寫字,而且還寫的非常熟練!
三字經全文一千多字,因為剛從長孫皇后那裡回來王翔這次沒有犯渾,主動過濾掉唐朝以及唐朝之後的部分,就這樣一篇三字經也寫了滿滿一張宣紙。寫完之後王翔擱下鵝毛筆看了看自己的作品還是十分滿意的,自小練得一手鋼筆字雖然用鵝毛筆在宣紙上寫有些彆扭但是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王翔剛擱筆大家都圍上前來。
「夫君用鵝毛居然也能寫出這般好字!」
聽到武順的驚歎王翔心裡非常得意不過臉上還是故作謙虛道:「一般般,一般般。」
小蘿莉則是好奇的拿起那根蘸了墨的鵝毛研究起來,李治見狀也湊過去細看卻沒料到小蘿莉剛好甩了一下鵝毛,結果李治臉上就盛開了幾朵黑色的鮮花。
……
雖然洗去了臉上的墨汁,但是一想到大家剛才笑的前俯後仰的樣子李治的心情就無比鬱悶。
「稚奴,不要生氣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你突然湊過來看呢。」小蘿莉見李治悶悶不樂也有些不好意思,壓下笑意小聲道歉。
這還是小蘿莉頭一次對他這麼溫柔李治啥鬱悶也沒了,頓時喜笑顏開:「我不生氣。」
說完還好奇的指著寫滿三字經的宣紙問道:「王監丞,這是什麼東西?」
王翔聞言回頭一看,李治正指著三字經裡面的一個逗號,他在寫三字經的時候習慣性把標點符號也寫上去了,不過這倒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這個是逗號。」
「那這個呢?」
「這是句號。」
「何為逗號,何為句號?」
李治還是一慣的好奇寶寶,武順也一臉疑惑的看著王翔,她讀過的書不少卻從未聽說過逗號和句號這兩樣東西。王翔笑了笑解釋道:「我這人比較怕麻煩,讀書的時候最怕斷句所以就想出了這麼兩個符號,一句話沒說完停頓的地方用逗號標記,一句話說完要換下一句的時候就用句號標記,這樣一來看書的時候就輕鬆多了。」
李治聞言試著讀了一下三字經,果然一目瞭然,理解起來非常容易,再讀下去卻越來越吃驚,三字經可謂是字字珠璣,三個字就是一個道理或者一個典故,便是年僅九歲的李治通篇讀下來竟然完全能夠讀懂。
「這三字經?」
王翔知道李治要問什麼,隨意說道:「這是我沒事的時候胡亂想的,今日正好拿來練字。」
「又是胡亂想的麼……」李治再一次被王翔打擊到了。武順則是目光盈盈的看著王翔,她發覺自己這個有些懶散又有些大大咧咧的夫君越來越不簡單了,旗袍,鵝毛筆,還有三字經,全都透著不同尋常的智慧。
李治又在王翔這裡蹭了一頓飯,走的時候還討要了兩個蘋果外加那隻鵝毛筆和寫著三字經的宣紙。
月明星稀,晚風習習,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王翔躺在床上想著心思,武順在油燈下趕製旗袍。
「夫君今日進宮隨皇后學了什麼?」
王翔歪了歪腦袋說道:「沒學什麼,給皇后削了個蘋果。」
「那鵝毛筆和三字經可是夫君故意讓晉王帶走的?」
王翔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屋外的蟲鳴更歡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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