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除了長孫皇后和王翔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正說著詩文詞曲怎麼突然問這樣的問題?畝產二十石的糧食?怎麼可能!
王翔總算明白李世民為什麼要親自過來,原來還是為了土豆一事。
他知道這件事在李世民心裡有多重要,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以前聽一西域商人說起過一種名叫土豆的糧食,倘若照顧得當是可以畝產二十石的。」
李世民聽到王翔親口承認此事還是忍不住一陣激動,追問道:「那西域商人所言可否能信?」
看來他對土豆畝產二十石還是有些懷疑,這也難怪,在唐朝就連畝產五石的糧食都沒有過,畝產二十石說出去怕是沒人會相信。
果然,侯君集聽到王翔的話忍不住開口諷刺道:「這樣的混話你也相信,畝產二十石,果真有這樣的糧食西域的部落也就不會用大量的牛羊與我大唐交換糧食了。」
李世民聽到侯君集的話也頓起疑慮,他之前一直沉浸在畝產二十石的驚喜之中倒沒有想到過這麼一層,王翔說土豆是從一西域商人處得來的,但是西域的部落確實每年都會用大量牛羊與大唐交換糧食,即便如此還是聽說他們那裡經常有斷糧的情況,如果土豆真有如此驚人的產量西域部落何至於此。
想到這裡李世民的心一突一突的,王翔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陣利刃般的目光盯著自己。
他幾乎可以想象出來如果不能給李世民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將會面臨何等可怕的怒火,李世民對土豆寄予了太多的東西。
「或許是我記錯了,那不是西域商人。」
「這種事情如何能記錯!」
雖然船艙內點著暖爐,眾人還是感到一股寒意,發自心底的寒意,天子一怒果然非同一般。
李世民的語氣太過嚴厲,大家也意識到事情的不尋常,都是噤若寒蟬。
船艙的氣氛有些僵冷,王翔頂著李世民灼熱的目光解釋道:「那商人長的跟西域商人差不多我就一直以為是西域商人,不過現在想想他說他是漂洋過海來到我大唐的想必不是什麼西域商人,而是從其他地方來的。」
李世民顯然不關心商人從何而來,他關心的是土豆一物是否真的可以畝產二十石。
「我只問你那土豆畝產二十石可不可信?」
李世民問出這句話之後就緊緊盯著王翔的眼睛,欣慰的是他沒有從王翔的眼睛裡面看到一絲驚慌。
王翔知道李世民需要自己的一個保證,當下臉上一正嚴肅道:「若是良田種植我可以擔保畝產絕對可以達到二十石。」
「好!」李世民深呼一口氣嘆道:「不說二十石,便是畝產能有十石,你與我大唐便有不世之大功。」
聽到這話眾人皆是大驚,侯君集更是難以置信,李二郎可不是一般的李二郎,他是當今天子,從他嘴裡說出的不世之大功那就真的是天大的功勞了,這王子新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天子說出這樣的話。
長孫皇后輕輕拍了拍李世民的手,她能感覺到李世民的手在微微顫抖。
李世民相信王翔的話。
既然他猜出了我的身份還敢做此保證定然心中是有把握的,這王子新非但不是傳聞中的不學無術反而頗具才華,土豆一事看來還是交由他和司農寺一起負責,希望我大唐果真從此再無饑荒。
心中已有定計李世民也不再多留,只說了一句:「王子新,你很好。」便帶著長孫皇后和侯君集離開了。
王翔被他留下的一句話搞得滿頭霧水,你很好是什麼個意思?
李世民才離開沒多久,侯君集又滿臉鬱悶的回來了,還帶來一份聖旨,糊里糊塗的接了聖旨王翔暗道:我這就成了什麼司農寺的監丞了?
這司農寺是個什麼地方,這監丞又是什麼職位他是一無所知。
「陛下讓你接了旨意明日就去司農寺報到,一應事宜到時候司農寺的正卿會與你說明。」
侯君集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不待王翔發問轉頭就走,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將軍,今天卻來給一個司農寺的監丞宣旨要是讓尉遲他們知道少不得又要大肆嘲諷。
「少爺,你當官啦!」
侯君集一走小丫就興奮的大呼小叫起來。
「是啊,當官了。」
王翔感慨一聲,語氣中卻聽不到絲毫喜意。
ps:嚴寒將過,新春伊始,王翔也要走馬上任了,在大唐的一品生活就要展開啦,喜歡此書的朋友還請收藏一下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