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
王翔打斷想要開口的王管家,說道:「不就是泡壞一些糧食嗎,我們侯府也不差這麼點糧食,何況泡壞的糧食還是有用的。」
泡壞的糧食還能有什麼用,王管家以為王翔是在安慰他,自責道:「少爺,這糧食泡壞就不能吃了。」
「誰說要吃的,糧食泡壞了雖然不能吃但是可以用來釀酒啊。」
「釀酒?」王管家疑惑的看著王翔,「這泡壞的糧食也可以釀酒?」
「不懂了吧?」王翔略帶得意道:「釀酒本來就是要把糧食泡到發酵。」
「發酵?」
「嗯,發酵就是……泡壞的意思,說了你們也不明白,回頭我把這釀酒的方法告訴你,你到莊子上找幾個勤快的人,以後這糧倉就改成釀酒作坊了。」
王管家還一頭霧水,一旁的來福卻是眼睛一亮,小聲問道:「少爺可是要釀造昨晚喝的那種酒?」
「咦,你小子倒是機靈。」王翔有些意外的看著來福。
既然決定弄個釀酒作坊當然不會只是釀造普通的酒,唐朝的酒度數低,而且色澤暗黃略帶渾濁,王翔打算用後世蒸餾的方法釀造蒸餾酒。
回到侯府之後王翔把釀酒的方法告訴王管家又給了他一百兩銀子就讓他去莊子上找人改造釀酒作坊,畢竟兩千石糧食不是小數目,想要全部釀成酒麴也要費很大一番功夫,王管家見有機會彌補自己的過失自然是幹勁十足,領了銀子就急匆匆往莊子上去了。
王管家走後王翔在紙上畫出蒸餾用的器具交給來福讓他找幾個不同的工匠分別打造紙上畫的器具。
「記住了,一定要分開打造,別讓人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釀酒的方法他不在乎,大唐會釀酒的人多了去了,不過這蒸餾的方法可只有他知道。
來福雖然不知道紙上畫的是什麼東西,但是聽王翔口氣嚴肅也知道是非常重要的東西,所以一路上揣著圖紙小心翼翼。
來福前腳剛走程處亮就來了。
「處亮兄今日不用當值?」
程處亮搖了搖頭道:「我是聽說你府裡的糧倉進水了這才告了假過來看看,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家老爺子說了實在不行先從我們府上搬些糧食過來。」
看著程處亮一臉真誠王翔心中一暖,笑道:「放心吧,果真吃不上飯的時候我肯定到你府上去蹭飯。」
在這長安城隨便扔塊饅頭都能砸到一個侯爺,王炳死後這幾年倘若不是程處亮和老程對林川侯府關照有加,林川侯府真的撐不到今天,他王子新也不可能在長安城悠哉悠哉的過著紈絝的生活。老程是個很講究的人,王炳當初救過他一命,所以無論如何他都會護得王子新周全。
王翔突然心中一動,問道:「處亮兄可有興趣做樁買賣?」
他打算把釀酒作坊算上程處亮的一份,第一是感謝他和老程一直以來對林川侯府的照顧,二來這蒸餾酒出來之後少不得會引起別人的覬覦,長安城能拿捏他王翔的人太多了,有程處亮和老程在背後撐腰王翔心裡才覺得踏實。
程處亮見王翔對糧倉進水的事情毫不在意反倒提起什麼買賣,頓時奇道:「是何買賣?」
王翔沒有回答程處亮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覺得昨日喝的酒如何?」
聽到酒程處亮立刻來了精神,咂了咂嘴巴讚道:「那是我喝過最好的酒,可惜那賣酒的西域商人不在了,否則我定要買上百壇好好喝個痛快。」
原來昨天程處亮問起那瓶二鍋頭的時候王翔也一併推說是從西域商人那裡買的,他倒是信以為真了,還對以後喝不到那樣的美酒耿耿於懷呢。
王翔笑了笑說道:「何必要買呢,我們自己釀不就行了。」
程處亮先是一愣,轉而反應過來張大嘴巴瞪著王翔驚喜道:「你是說你會那酒的釀造方法?」
「不知處亮兄現在對我說的這樁買賣有沒有興趣啊?」
「有興趣,太有興趣了!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看著程處亮激動的樣子王翔笑道:「不急,釀酒作坊我已經讓王管家找人去改建,具體的事情今晚吃飯的時候我們再詳談。」
程處亮嚥了咽口水問道:「還吃火鍋嗎?清河公主昨日回去還唸叨那火鍋好吃呢。」
王翔對程處亮的無恥一頓無語,明明是自己嘴饞還非要扯上清河公主。
「行,今晚還吃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