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倒霉的王翔王子新也不是毫無是處,他對府裡的下人倒是極好,從不打罵,平日裡給的賞賜也比其他府裡多上不少,下人都很感恩,所在這次王翔受傷下人們都是擔憂不已。
「少爺,駙馬都尉來看你了。」
駙馬都尉?聽到小丫的話王翔還沒反應過來屋子的門就被大力猛的推開。
「子新,為兄看你來啦。」一個全身披甲的大漢闖進屋來,手上還提著一包禮物,看到王翔的慘狀頓時大怒,「哪個不長眼的東西竟敢對你下此狠手,待為兄召集手下弟兄幫你報仇。」
王翔看著暴怒的大漢心中一暖,笑道:「處亮兄,你現在都是駙馬都尉,左衛中郎將了,怎麼還如此衝動?」
「誰要在長安城欺負我程處亮的兄弟那就不行!對了,子新,你是因何受傷啊?」
打死王翔也不會告訴他他是為了個女人差點被人打死,連忙轉移話題問道:「你今日不當值嗎,怎麼有空來我這裡?」
這一問可是問到了程處亮的痛處,也顧不上關心王翔被打的原因了,偌大個漢子竟是眼泛淚光。
「別提了,自從當上這左衛中郎將,每日卯時就要前去軍營報到,訓練到午時才得一刻休息時間,未時未到又要訓練,直到酉時方可回家,為兄苦啊!」
王翔心中暗笑,臉上卻淡然道:「難怪我看處亮兄的身體較之過去強壯了許多,想必都是訓練的功勞。」
「你小子心裡一定偷著樂吧,要不是因為你是王家獨子王伯伯捨不得讓你進軍營受苦你還不如我呢,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橫豎跟個女人似的。對了,你還沒告訴為兄你是因何受傷啊。」
見這事糊弄不過去王翔只好「老實」交代:「話說那日我受長安城諸多才子佳人盛情相邀前去金光湖參加詩會……」
「說人話。」
「好吧,前日我聽說金光湖有詩會,倚翠樓的頭牌清官人凝香小姐在畫舫上設宴款待參加詩會的才子,獲得詩會頭名可以成為凝香小姐的入幕之賓,那凝香小姐明眸皓齒,膚如凝脂……」
程處亮一臉懷念:「倚翠樓的姑娘的確不凡,想當初我們兄弟每日一起飲酒,一起縱馬街頭,一起夜宿……」
王翔不得不以咳嗽打斷程處亮的懷念,小心提醒道:「處亮兄,你現在是駙馬都尉,慎言,慎言。」
程處亮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經的點頭道:「多謝子新提醒,我現在對清河公主是一心一意,那些煙花之地早已不去了。」
鬼才信你呢,王翔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程處亮立刻心虛的笑了笑,催促道:「然後呢?」
「小弟的詩才處亮兄是知道的,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那也算是震爍大唐,當朝宰相就曾說過生子當如王子新。」
程處亮抓了抓頭髮一臉疑惑:「房伯伯說過這話?」
「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弟當日在畫舫上作出的驚世佳作竟然引來他人嫉妒,聯手毆打與我,實在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這幫紈絝,忒是可惡。」程處亮勃然大怒轉而好奇的問道:「不知子新當日作何佳作啊?」
額,作何佳作我哪裡記得,王翔正準備隨便盜兩首古詩用一用。
「我知道!」
小丫一臉雀躍的跑進來,小手舉的高高的,似乎知道王新子所作的佳作是一件非常驕傲的事情。
王翔也很好奇那貨當日做了什麼詩,便點頭道:「那你就把本少爺的佳作念給處亮兄聽一聽。」
……
皇宮後苑,年僅九歲的李治正繪聲繪色的講述著金光湖詩會的趣事,他也是從別人口裡聽來的。
寒冬過後長孫皇后的氣疾越發嚴重,咳嗽越來越頻繁,就連下床都難以做到,李治雖然年幼卻最孝順,看到母后辛苦便每天想著法子讓長孫皇后開心。
「哦?那王子新果真作出驚人之作出來了?」長孫皇后靠在床榻上,身上裹著錦被一臉慈愛的看著李治。
見母后有了興趣李治感到非常興奮,點了點頭大笑道:「那王新子平時不學無術哪裡懂得作詩,那日適逢大雪,或許被人逼得急了,他看著漫天飛舞的大雪就數道,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哈哈哈。」
「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這王新子倒也有趣。」長孫皇后淡然一笑。
李治小嘴一彎笑道:「可不是嘛,他這哪是吟詩,根本就是數數,他還偏要說自己做的詩可拿詩會頭名想要做什麼人的入幕之賓,結果被一群憤怒的才子打的神志不清。」
聽到有人捱打了長孫皇后皺了皺眉頭輕聲道:「好好的一個詩會怎麼搞成這樣,還動手了?」
李治聽出母后的不滿,連忙道:「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才子,想必沒什麼大礙的,不過聽說三日後在金光湖重開詩會,不知那王新子還會不會去。」
ps:不好意思各位書友們,由於受到一陣嚴掃之風的牽連幾個章節被封,但是我寫的真的都狠純潔啊,沒辦法把一些疑似的地方都改成了「啥」字,目前只能如此了,不好意思啊因為我也搞不懂哪些地方犯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