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類曾經站在這個世界金字塔的最頂端,它們每一隻都有著超出其他種族的智慧。
你以為龍是食人魔或者熊地精那樣完全不講理的傢伙嗎?」
「我的天啊,你是真的認為自己可以阻止那隻紅龍的暴行。
你的感覺?
你以為你是黃金之主的後人嗎?」
朱利安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你是有多自大?
亞頓正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遭受了災難,整個南方都籠罩在那隻紅龍所帶來的絕望之中。
我作為南方六座城市的城主,也曾嘗試過和那隻紅龍溝通。
我甚至獨自一人衝到過龍的下方,妄圖和它談判……」
「但我很快就發現那是不可能的。」
朱利安的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既沒有對龍的憤怒,也沒有對龍的仇恨。
因為那些情感對龍來說,一點用都沒有。
「那隻龍,是真的認為我們都是些螻蟻一般的存在。
哼,可真是隻‘高貴’的龍族。
幸虧龍類早就消失了。」
「我並不是想以一人之力說服它,而是想弄清楚它為什麼會陷入混亂。
那是一隻正在壯年的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那不是隻古龍。
它很有可能是唯一一隻沒有離開這個世界的龍了!你難道不想知道龍為什麼會在幾百年前離開嗎?
既然它這幾百年都沒有出現過,現在突然出現肯定有它的原因!」
「我不想知道!」
朱利安粗暴的打斷了巴哈的話。
「請你也不要再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你現在是我僱傭的傭兵!哪有傭兵主動給僱主帶來危險的道理你要記住你的任務是把我安全的送到科爾!到了那裡以後,我們的軍隊會想辦法趕走這隻把亞頓當做自己後花園的畜生的!」
巴哈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那麼,合約解除了。」
莉希奧羅突然走到了朱利安的面前。
「我們雖然是接下了保護你的任務,可我並不覺得我們就成了你的奴才或者手下什麼的人。
這一點還請王子殿下你搞清楚。」
「巴牙的行為雖然有些危險,但我相信他並不是個魯莽的人,這麼做一定有他的原因。
如果你覺得我們的行為給你帶來了危險,你可以離開。」
莉希奧羅從腰包裡掏出了錢袋,裡面是朱利安支付的三百個金幣的定金。
「錢請你拿回去。
丹特領我們可以自己去。」
這下,臉色難看的變成了朱利安。
「你是在撕毀協定嗎?
你這是罔顧傭兵的精神,出爾反爾……」
「好了,請不要爭執了。」
巴哈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角。
「那隻龍朝丹特領的方向去了。」
朱利安吃驚地扭過頭去看身後的方向。
「無論我們接不接受你的任務,我們都要去丹特領,也就是說,接下來的路程,我們很有可能再和那隻紅龍碰上。
事實上,即使你回到科爾,難道那隻龍會因為那是亞頓的首都就不再光顧嗎?」
「如果你覺得你那位姑姑的安危和你沒有什麼關係的話,你可以接了你的錢回科爾。
如果你覺得我們太過無理,按照傭兵的條約,單方面取消任務要賠償三倍的佣金……」
巴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大拇指指甲蓋大的鑽石。
「這個應該綽綽有餘了。」
莉希奧羅握著錢袋的手抖了一抖。
天,那麼大的鑽石隨手就掏了出來!巴牙家是開礦的嗎?
朱利安的臉色又青又白,最終還是沒有選擇伸手拿回自己的錢袋,也沒有去接巴哈手裡的鑽石。
莉希奧羅看了巴哈一眼,巴哈對著她搖了搖頭。
於是她點了點頭,收起了錢袋。
接下來的路程氣氛十分尷尬。
那位朱利安王子像是跟自己賭氣,又像是心急如焚的想要去「解救」自己的姑姑,總之,他的馬幾乎是以平常速度的兩倍在奔跑著。
他悶著頭衝在隊伍的最前面,他的馬是一匹非常靈秀的駿馬,急速奔跑起來依然非常穩健。
莉希奧羅的馬是精靈訓練出來的良馬,莉希奧羅甚至可以不必控制韁繩就和它心意相通。
巴哈的坐騎也是百裡挑一的良駿,所以兩個人的馬可以很輕鬆的跟在朱利安的後面。
但朱利安的那些手下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他們的馬只是一些強壯的軍馬,和拉貨的馬比來來,當然算的上是良馬。
可是現在疾奔起來後,明顯就看出了差距。
他們根本就無法跟上那三個人的速度。
於是荒野中就出現了三匹馬在前面遠遠的跑著,後面有幾個騎手大呼小叫的跟著追的情形。
若不是丹特領荒涼已久,亞頓南方的居民又大部分都前往蘭斯特洛逃難去了,這樣的場景恐怕會讓路上的行人驚訝的眼珠子都跳出來吧。
亞頓本來就是一個不大的國家,說是公國,其實只有蘭斯特洛的一半不到。
他們跟在朱利安身後狂奔了一個下午後,很快就進入了丹特領的領地範圍。
沿途被燒焦的房屋和遠處紅龍巨大的龍吟聲提醒著他們,那隻紅龍已經造訪過這裡了。
朱利安的馬跑得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