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趙錦辛想出院,趙夫人不讓,倆人正磨呢,黎朔來了,同樣勸道:「醫生說你什麼時候能出院,你才什麼時候能出院。」
趙錦辛哀怨地看著他:「我可以在家修養,我真的討厭醫院。」
「那你不聽我話了?」黎朔口氣很溫和。
趙錦辛一下子老實了,小聲說:「聽。」
趙夫人目瞪口呆。
黎朔微笑道:「阿姨準備了這麼香的飯菜,快好好吃了。」
「你來一起吃。」
「我在家吃過了。」黎朔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給你帶了些書和漫畫。」
「上次那本書。」趙錦辛從枕頭底下摸出來,「你還沒給我讀完。」
黎朔一看,正是那本還沒講完的驚悚故事,他溫柔笑道:「好吧。」
趙夫人好奇道:「什麼書啊,很好看嗎?」她伸手要去拿。
趙錦辛放在了身側:「媽,很可怕的,不適合你看。」
「我喜歡看這種故事啊。」
「這個英文對你來說太難了。」
趙夫人畢竟不是在美國出生長大的,日常用語雖然沒有問題,但看書會有一點障礙,但她不認同:「正好可以鍛鍊一下嘛。」
「這本不行,我給你買新的。」趙錦辛笑嘻嘻地說,「這本是我和黎大哥的。」
趙夫人撇了撇嘴,又忍不住笑了。
吃完飯,黎朔帶趙錦辛去後花園散步,並跟他說了一下徐大銳和老刁那夥人的情況:「我已經把所有資料提交給警方了,老刁以前可能殺過人,犯的事也絕對不止咱們一樁,都被我朋友翻出證據了。」
趙錦辛不在意地笑笑:「不管怎麼樣,他這輩子是出不來了,這件事交給我哥吧,你不用管了。」
黎朔想了想,道:「也好。」他要對付這些人,並不是沒有手段,但實在違揹他的原則,就讓邵群去處理吧,反正他們這種人家,是不會姑息威脅自家人安全的人的。
「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趙錦辛握著黎朔的手,嬉笑道:「來我的公司吧,我們一起開發愛的度假村。」
黎朔噗嗤一笑:「我才不去,我要重新開一個事務所,培養一些有才華有志向的年輕人。」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我好想每天都看到你。」趙錦辛眨巴著眼睛,「我們住在一起多好。」
黎朔笑笑,漫不經心地說:「以後再說吧。」他很快把話題岔開了。
趙錦辛有些失望,他雖然知道不能心急,可有時候真的難以管束那種迫切的想要抓住這個人的慾望。
趙錦辛出國那天,剛巧趙榮天有事回美國了,趙夫人留下來照顧。
黎朔親自去接了趙錦辛回家,並把他安頓好,趙錦辛的助理按照黎朔開的單子要去採購東西,趙夫人正好想逛逛,就一起去了。
趙錦辛除了手不能用,精神恢復得不錯,他媽一走,他就抱著黎朔親了半天,顯然在醫院少有獨處的時間,憋壞了。
氣氛正濃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不會這麼快就回來了吧。」趙錦辛不滿地說。
黎朔笑笑:「我去開門。」他以為是趙夫人忘了帶東西,直接開啟了門,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幾個月前,他和這個人也是隔著這一道門尷尬相望,只不過位置要換一下,他在外面。
ken挑了挑眉,抬手揮了揮:「hi~」
黎朔點點頭:「hi。」
趙錦辛走了過來,看到ken愣了愣:「你怎麼……」
「聽說你生病了,來看看你。」ken的中文發音很有意思,有些含糊,乾脆換了英文,「但是今天可能不方便?」他看了看黎朔。
黎朔紳士地一笑:「不會,請進。」
趙錦辛表情不太對勁兒,他偷偷朝ken使了個顏色,ken顯得很無辜。
ken帶了一些補品,黎朔順手接了過來,並做了個「請」的姿勢:「喝茶嗎?」
「好啊。」
黎朔去沏茶的時候,趙錦辛低聲道:「你來做什麼?」
ken聳聳肩:「只是看看你,我不知道他在。」
「謝謝,但是我希望……」
「放心吧,我會盡快走的。」
黎朔走出廚房,就看到了倆人交頭接耳的小動作,他眯了眯眼睛,若無其事地端著托盤走了過去,並遞給ken一杯茶:「我們見過幾次,也算有緣,但從來沒有好好認識一下,我叫黎朔,是個審計師,你是做什麼的?」
「我在銀行工作。」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黎朔問道。
趙錦辛莫名地有些緊張,黎朔表現得越平常,他越是擔心。
「我們在美國就認識了,朋友的聚會上。後來我調來了這裡,知道他也來了這裡,所以就聯絡上了。」ken攤攤手,「不過你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已經……呃……」
「沒關係,過去是每個人的自由。」黎朔笑呵呵地說。
ken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好,你很棒。」
黎朔的笑容不變:「對了,你們最後一次做愛是什麼時候?」
ken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趙錦辛臉色也變了。
黎朔溫和卻不依不饒地看著ken,等著他回答。
ken看了趙錦辛一眼,明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趙錦辛輕聲道:「這個我們過後討論好嗎?」
黎朔看著他,看了足足四五秒,才點點頭:「好的。」他朝ken抬了抬手,「這個茶很香,你嚐嚐看。」
作者「水千丞」的其他小說
《娘娘腔》《花開有時,頹靡無聲》《逐王》《針鋒對決》《寒武再臨》《附加遺產》《龍血》《老婆孩子熱炕頭》《小白楊》《魂兵之戈》《職業替身》《一醉經年》《火焰戎裝》《深淵遊戲》《無常劫》《頂級掠食者》《你卻愛著一個燒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