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武將的拱衛下,孟由邁著小方步,從容地從萬人讓出的山路上,慢慢離開。每一個被孟由一行人接近的修士,全都嚇得面無人色,全身顫抖!生怕這些殺神突然出刀結果了自己的小命。在一片壓抑的顫慄和嘶啞地驚呼中,孟由越過了最後一位擋路的修士,這時孟由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了。孟由等人這才丟擲飛劍準備離開。
孟由站在飛劍上,運起真元朝下面說道:「各位如果不相信我的話,可結伴去不歸谷看看,那裡是否如我所說!這是不歸谷的路線圖,各位接好了!」
孟由說完,從個人空間裡,拿出無數事先做好的玉簡,向人群撒去。下面的修士剛從驚嚇中緩過勁來,又被孟由給出的驚喜震暈了,可他們手上可沒有閒著。漫天飛灑的玉簡被無數貪婪的手掌搶奪。剩餘的六大派弟子看到眼前景象,心道:六大派要麻煩了!
本來孟由想在絕境時丟擲這招殺手鐧,沒想到是在脫困後使出。孟由輕蔑地掃了一眼暴亂的人群,回身與趙雲、關羽等人一起踏風而去。
絕龍崖上發生的一切,老狐狸滄錄一直關注著,包括漫天灑落的‘不歸谷玉簡’,他也得到了一塊。一連串死亡的驚豔和千年秘聞呈現在老狐狸的眼前,他的心快樂開花了。真不愧是我們百藥門的弟子,做什麼事都有利於本門!現在你走了,也該我滄錄上場了。
十幾位黑衣弟子出現在老狐狸的背後,沒有一點聲音!老狐狸卻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連頭也沒有回,就命令道:「傳令,行動開始!」
是!
起風了,天暗了!
李陽被抬進大殿裡,慢慢緩過氣來後,對著身邊弟子怒聲問道:「那個孽畜呢?」
「回掌門,少掌門跟著異族人走了!」
「走了?這個孽畜!」李陽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白玉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報!」一位核心弟子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
要是平時,李陽一定會和藹地批評這個核心弟子行事莽撞。可現在李陽正在氣頭上,劈頭蓋臉地朝來人吼道:「混賬!什麼事情?」
「不好了掌門,我們很多弟子在混亂中失蹤了!」
「失蹤?怎麼會是這樣!糟糕,快集中我們的弟子,去敲醒天鍾!」李陽在這種危機時刻,心緒反而鎮靜下來。通過這件事情,他隱約嗅到了危險的氣味!是誰呢?
老狐狸!
這個老不死的妖人,怎麼把他給忘了!懊惱地李陽拿出飛劍帶著身邊的弟子朝醒天鍾方向飛去。醒天鍾是飛雲劍派開派祖師親手煉製的巨型傳音法寶,只要敲響它方圓萬里都可以聽到它的召喚。開派祖師曾定下規矩,只有在門派危機時刻才能夠敲響它,凡聽到的飛雲劍派弟子必須馬上集合到醒天鍾旁邊護派!
當醒天鐘響起的時候,所有各派修士都聽到了,可沒有一個門派前去援手。他們都想看看是什麼勢力可以逼迫飛雲劍派敲響醒天鍾?當然這種實力可不是一般門派能夠惹得起的,而前來賀喜的六大派長老弟子死的死,傷的傷,加上被孟由等人震懾了心神,更沒有心思管飛雲劍派的死活了。
李陽在醒天鍾旁邊等了半天,除了隨行的弟子外竟然沒有一個飛雲劍派的弟子前來!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難道百藥門傾巢而出,可事先沒有任何預兆!李陽越等越膽寒,老狐狸詭異的微笑總是不停地在他的腦海中閃過,攪亂了數十年磐石一般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