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六子!你要小心點,別讓流彈給擦了。這次戰鬥後,老子提你當班副。」
「真的!俺六子也要當官了!謝謝你班長!」
.......
「班長,你怎麼不打槍了?」六子推了一下身旁的老班長,沒想到偉岸的身體順勢倒了下去。六子才發現老班長的頭部已經中彈了,鮮血染紅了胸襟,像田裡的野花開得妖豔欲滴。
悲痛至極的六子怎麼也沒有哭出來,這個亦父亦兄的老班長就這麼走了!
「王六子!」
「到!」
「從今後,你就是7班的班長。拿起你的槍,振作起來,帶領你的戰士為戰神,為所有中國人,為你身邊的戰士而戰鬥!」
連長的話還在耳邊嗡嗡作響,六子機械般地學著老班長的樣子握緊了機槍,向衝上來的日本兵射擊。班裡的戰士還在看著我,老班長給自己的感覺已深深烙在心中,輪到我舉起這把滾燙的烙鐵了。
數百和六子一起偷襲的戰士,只剩下50個人,雙筒坦克終於衝上來了!六子看到可愛的鋼鐵堡壘,憋在腹中的一口氣終於放下了,接著滾燙的淚水伴隨胸膛上槍傷流出的鮮血噴薄出來!
「六子!」
連長的呼叫聲,如杜鵑泣血般的鳴叫,那麼驚豔!那麼痛徹心扉,可惜六子聽不到了。
王維揚的大軍終於進入了金州城裡,總算在天亮前拿下了這座山城。城裡的中國人知道戰神軍隊終於進城了,全都跑到大街上拿著小旗子表示歡迎。可王維揚沒有理會這些表面的虛名,在進入日軍指揮部十分鐘後,立刻下令槍殺所有日本僑民!從此,日本人知道戰神麾下有位可怕的嗜血屠夫--王維揚!
在王維揚屠殺日本鬼子的時候,孟由的大軍已經來到了大連縣城。縣城裡的地下黨已經開始執行戰神賦予他們的行政權力,大街上已經沒有了硝煙的味道。孟由的車隊已經招滿了一千人!車隊大隊長李盹整天跑到孟由的面前嚷嚷著,要去一線連隊。可他就是擰不過那位軍中盛傳的鐵蓮花上官蓉兒!
得到金州被拿下的訊息,孟由沒有任何停留揮軍東進。
新京(長春)日本關東軍總司令部,梅津美治郎已經接到了旅順已經失守的訊息。平時這個時間是他拿起鞭子發洩的時候,可他現在只能強忍著心頭的那份噁心的,嚴肅地看著兩個參謀長,憤怒地說:「木村兵太郎君,還有板恆徵四郎君,你們怎麼看?難道我們大日本帝國連個支那人都打不過嗎?」
木村兵太郎推了推酒糟鼻上面的小眼睛,咬著牙說:「軍部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的責任就大了。整整一個方面軍,這可是‘皇軍之花’,不是陸軍部的野路子!在軍部追究我們責任前,奪回旅順是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
板恆徵四郎點頭認同,不過當他想起死在緬甸戰場的哥哥,心裡總是閃過逃跑的念頭。
梅津美治郎聽後,拔出日本太刀,狠狠地砍在地圖上標註‘旅順’的港口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