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抱胸看著他:「你這是幹什麼?」
「你吃醋了吧。」宋居寒也不知道該擔憂還是該高興。
「我不至於為這點小事吃醋,只是有點煩她,你外面還有很多熟人,出去吧。」
宋居寒一把抱住他的腰,有些緊張地說:「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
「我不相信。」宋居寒把臉埋在他脖頸處,「你一定想起了以前的事。」
何故沒有說話。
宋居寒沉默了片刻,低聲說:「我以前真他媽混蛋,當初……你說你‘不介意’的時候,是不是特別難過?」
何故垂下了眼簾,他覺得鼻頭有些發酸。那時候也說不上多難過,畢竟他毫不意外,只是覺得自己已經碎裂的心,還要被挫骨揚灰。
「再也不會了。」宋居寒吻著他的頭髮,「再也不會了。」
何故忍不住牽了牽嘴角:「你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的,顯得我小心眼兒。」
「是你總是把事情憋在心裡,咱們倆前幾天剛說好的,你心裡想什麼要告訴我,剛才你明明生氣了,明明吃醋了,為什麼不承認。」
何故推開他:「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每一件事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累積起來到最後就變得很不得了,我真是害怕你了。」
何故斜睨著他,想了想,輕咳一聲道:「好吧,我是有點生氣,你以後離她遠點。」
宋居寒笑了:「遵命。」
何故也忍不住笑了。
宋居寒拉著他的,放在了自己的腰上:「你剛才說讓她不要再糾纏我,我真的好想錄下來。」
何故笑罵道:「扯淡,有什麼好錄的。」
「因為你是第一次……第一次在我面前吃醋。」
何故沉吟片刻,輕笑一聲:「……我不是第一次,只是第一次敢表現出來。」他每一次都想把那些靠近宋居寒的人一腳踹開,只是他從前沒有立場這麼做。
宋居寒抱緊了他,無言地親吻著他的臉頰。
何故用力摸了摸他的背:「行了,好了,我沒事。」
「你要是還生氣,就揍我吧。」
何故笑道:「我揍你幹什麼,你一個傷殘病人。」
「誰傷殘了,我還有一隻手可以動呢。」宋居寒說著,右手就繞到了何故身後,用力揉了一下他的屁股。
何故一怔:「又耍流氓。」
「能怪我嗎。」宋居寒輕輕咬了咬他的脖子,小聲抱怨道,「快憋死我了。」
「你現在要養傷。」
「我早就好了!」宋居寒不安分地蹭著他,「再說我是傷到手,又不是陽萎,你說,是不是故意整我的。」
「我整你幹什麼。」
「你都不願意幫我洗澡,也不讓我碰你。」宋居寒的口氣很是委屈。
何故深吸一口氣,他怎麼好意思說,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呢,只好道:「我是怕你的胳膊出問題。」
「再忍下去我整個人都要出問題了。」宋居寒不知何時已經把何故的襯衫從西褲裡拽了出來,大手探進其中,撫摸著那溫熱的後背。
「別鬧了,衣服都被你弄皺了。」何故抓著他的手想往外拔,倆人磨蹭了幾下,何故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變化,他頓時一動不敢動了。
宋居寒也感覺到了,他噗嗤一聲笑了。
何故臉上發燙,用力想推開他。
「別動,寶貝兒別動。」宋居寒緊緊箍著他的腰,嘴唇貼著他的耳朵曖昧地說,「你現在躲有什麼用,我感覺到了。」
何故本就臉皮薄,此時真是尷尬極了:「你夠了吧,我們在外面呢。」
「你是不是也憋壞了,嗯?很久沒做了吧?」宋居寒輕咬著他的耳朵,「這個世界上,誰會比我更瞭解你,你哪裡敏感、哪裡舒服、哪裡刺激,我全都知道。」
何故的喘息有些沉重,他拼著一絲理智,還想勸誡,宋居寒已經堵住了他的唇,用右手快速地解開了何故襯衫的扣子。
「你的手……」
「我的手不方便,所以你要幫幫我。」宋居寒輕笑道,「幫我脫衣服。」
何故低罵道:「你可真夠不要臉的,你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放心吧,小松一定在外面給我們看門兒。」
「小松還……唔……」
宋居寒懲戒地咬了咬他的嘴唇:「這個時候,不准你嘴裡說出別的男人的名字。」
何故感覺血液沸騰,腦門發熱,多少理智都敵不過他體內洶湧的激情。
宋居寒把何故壓倒在了沙發上,倆人快一年沒有真正地「做愛」,對彼此的渴望簡直要衝破皮肉的束縛。
何故也顧不得時間地點有多麼的不對,宋居寒輕易就將他帶入了慾望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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