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左躲右躲,赤裸的皮膚依然不得不碰到他的衣服,他低罵道:「你身上都快掉冰渣子。」
晏明修把大衣脫掉扔到了地上,然後按著周翔的手,重重地吻著他。
周翔看這架勢,今晚是躲不過去了,倆人也不知道幹了多少回了,別管心裡有多少隔閡,至少身體上是很默契的,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做吧。
周翔一邊任他親吻著,一邊趁著喘氣的空擋說:「別弄出動靜,她們就在對門。」
晏明修悶頭從他的嘴唇一直親到下巴、喉結,並沒有說話。
晏明修很快就脫掉了衣服,把周翔也扒光了。
屋子裡很暖和,但暖氣開得人肝火旺盛,此時兩人赤裸想貼,看對方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兒,邪火更是蹭蹭往腦門子上鑽。
晏明修有些狂熱地撫摸著周翔光裸的胸肌,密密實實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周翔胸前,留下斑斑愛痕。
周翔的手插進他髮間,低聲道:「你帶套了嗎?我家裡沒有。」
晏明修頓了頓,「我也沒有。」
周翔有些火,「那還做什麼。」
「我們以前也有過幾次不帶的。」晏明修壓著他,明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以前做得多,現在……」周翔有些窘迫,「行了起來吧。」
晏明修一把抓著了周翔的小兄弟,那塊兒早已經立了起來,他輕輕一握,周翔身子就軟了一半兒。
周翔難受地扭了下身子,意志不那麼堅定了。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享受過一次性了,從重生到現在,幾乎一次都沒有。
那滋味兒讓他懷念。
晏明修啄吻著他的嘴唇,「翔哥,做吧,我會小心的,不會傷到你的。」
周翔伸手夠到床頭的護手霜,「湊合湊合吧。」
晏明修重重親了他一口,他分開周翔的兩條長腿,看著那草叢間微微站立起來的性器,忍不住低下頭,溼軟的舌尖照著那肉頭舔了一下。
周翔身體顫了顫,詫異地看著晏明修。
倆人同居的那一年,他這麼伺候晏明修的時候很多,但晏明修一次都不肯給他來口活,他一直安慰自己是晏明修有潔癖,其實只是因為人家看不上他。
他沒想到晏明修會願意這麼做。
晏明修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微微抬起頭,表情有一絲彆扭,「我試試。」
周翔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那個表情……那個表情,多麼像他第一次見到晏明修時的情境,那個青澀漂亮的少年,因為認錯了人臉上浮現的明顯的尷尬,是那麼地動人,幾乎在一瞬間就把他的心臟擊穿了。
他不知道自己對晏明修算不算一見鍾情,但至少就外貌而言,他再也沒見過比得上晏明修的,看來,自己的膚淺,就是那段悲劇的開始。
無暇多想,周翔的性器被含進了一個溫暖的口腔,那溼滑柔潤的感覺真叫人瘋狂,尤其是當週翔看著晏明修那張他曾經深深為之沉迷的臉的時候,無論是心理上的滿足還是生理上的快感,都一下子飆升到了極致。
周翔無法自抑地呻吟了一聲,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這一聲難耐的呻吟給了晏明修莫大的鼓勵,他憑著別人伺候他的記憶吞吐著那不斷漲大的性器,那滋味兒並不好受,可一想到他能讓周翔享受,他就願意做。
周翔許久沒受這樣的刺激,很快射了出來,晏明修閃躲不及,被噴到了臉上。周翔特別尷尬,抽出幾張紙遞給他,晏明修蹭掉了臉上的體液,曖昧地笑著看著他。
周翔臉有點發燙,他早過了會因為這種事而不好意思的年齡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晏明修湊過去,一邊撫摸著他的腰,一邊溫柔地吻著他,「是不是該我了?」
周翔含糊地「嗯」了一聲。
晏明修把他的大腿分到大開,他擠了一手心的護手霜,全都抹在了周翔的後穴處,那肉洞緊得很,晏明修的手指費勁地往裡鑽,才勉強鑽進去一根。
周翔不太舒服地動了動,微微蹙起眉頭。
晏明修一邊撫摸著他,一邊用手指在那肉穴裡來回抽送開拓。
這具身體他上過幾次,儘管次數屈指可數,但並不陌生,然而,這一次跟哪一次都不同,以前,他需要從這個身體上得到的是發洩,除了慾望,還有思念、悔恨、悲傷等等等等。可現在不同,他想要的是和這個人合二為一,他看著這個人,既熟悉又陌生,這不是他最愛的周翔的臉,他懷念那張總是帶著溫柔灑脫笑意的男人的臉,可是他再也看不到了,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但是幸好,幸好那個男人的靈魂還在,無論這張臉長成什麼樣子,只要知道這副軀殼裡住的是他最愛的那個人,就足夠了。
滑膩的白色乳霜在晏明修的翻攪下糊滿了周翔的肉穴,那緊閉的穴口微微開啟,在燈光下閃著羞人的光澤。晏明修抽出溼漉漉的手指,改用自己的肉棒頂著周翔的後穴,用那肉頭不斷地戳探著那嫩紅的洞口,然後緩緩地插了進去。
周翔深吸了一口氣,身體所有的感官都被調動了起來,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個令人難以啟齒的地方,感受著晏明修那粗硬的性器衝破緊窒的肉壁,一點點插進他體內。
周翔的喘息聲都有些顫抖,他咬牙道:「輕……輕點……」
晏明修放緩了速度,他揉按著周翔緊實的臀瓣,輕聲撫慰著:「放鬆一點,我想全部進去,翔哥,把以前的那幾次都忘了吧,我想給你最好的體驗,就像我們從前那樣。」
周翔咬了咬牙,那種異物入侵的羞恥感讓他說不出話來。
晏明修箍緊他的腰,慢慢動了起來。晏明修的大傢伙和他那張漂亮的臉完全對不上號,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周翔都給嚇著了,此時那大寶貝因為興奮已經漲大到可怖的地步,周翔感覺自己整個腸腔都被晏明修的肉棒塞滿了,晏明修每動一下,就像一個又硬又熱的棍子在他內臟裡翻攪,那種被完全佔滿的感覺,說不上的。
周翔揚起了脖子,臉漲得通紅,晏明修的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讓他渾身戰慄。儘管換了一個身體,敏感的地方居然驚人的一致,也許這跟身體無關,只跟他自己的感覺有關,所以晏明修的每一次煽風點火,都能成功讓周翔興奮起來。
很快,倆人就找回了當初的契合,在他們同居的一年裡,倆人就像兩頭野獸一般,幾乎嚐遍了所有的姿勢和場所,瘋狂而大膽地盡情享受著性帶給他們的刺激和無上的快感,那個時候他們熟悉對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輕易就能讓對方慾火高漲。周翔在遇見晏明修之前,一直都是當一,主要是他覺得自己的長相身材和性格,不適合當下邊兒那個,可跟晏明修在一起之後,他才覺得自己可能是天生的零號,就算是那些騷到骨子裡的零,能直接被插射的極品體驗也並不多,可他卻好幾次就那麼被晏明修直接幹得射了出來。現在倆人又赤身交纏在一起,曾經那些瘋狂的回憶全都湧上了心頭,讓周翔光是想想,渾身就燙得不像話了。
晏明修的動作越來越快,插得他幾乎無力合攏大腿,只能癱在兩邊,更加方便晏明修的進出。
周翔不敢發出聲音,其實他挺喜歡吼出來的,尤其是高潮的時候吼那麼兩嗓子,太帶勁兒了,可是他還沒忘了自己在哪裡,只能咬牙憋著,任憑一波波地快感把他一步步推向慾望的巔峰。
晏明修臉上的汗水滴落到他胸膛,滾燙。
周翔睜著迷濛的眼睛看著晏明修,晏明修也看著他。
這是倆人第一次面對面做愛。不,他們並不是沒有試過正面的體位,應該說,這是他們第一次面對面做愛的時候,晏明修正視他的眼睛,而不是埋頭猛幹,試圖把他當做別人。
當他們眼神交匯的時候,周翔清楚地看到晏明修眼裡的愛意,那深情讓他震驚。
晏明修重重地撞擊著周翔的身體,在快感疊加到極致,就要爆發的瞬間,堅定而顫抖地說著,「翔哥,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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