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翔湊近他,輕聲說,「那你到底有沒有忘了我?」
晏明修捏著他的下巴,輕輕碰了下他的嘴唇,「可能剛想起來。」
周翔撲哧一聲笑了,「挺及時的嘛。」周翔咬著他的嘴唇,輕輕扯了扯,「我可天天都在想你。」
晏明修低聲道:「想我?想我上你嗎?」
「其實是想著上你,只是你不樂意的話,我只能委屈一回了。」
「你真的沒當過0?」
周翔開玩笑道:「沒有啊,小時候我想當人家看不上我,嫌我長得太老成了,大了之後更不行了,圈子裡本來就是0多1少,那麼多鮮肉等著我,你說我犯得著找人上我嗎。」
晏明修輕輕把手伸進他衣服裡,捏著他緊實的腰,啞聲道:「這麼說,你要是跟我,還是第一次啊。」
周翔嬉笑道:「可不是,你要負責不」
「都沒上呢負什麼責?打白條啊。」
「那你倒是上啊。」周翔堵住他的嘴,把舌頭伸了進去,在熱吻的間隙嘟囔著說,「不然你找我吃飯幹什麼。」
晏明修也不廢話,倆人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麼好扭捏的,他用力地回吻著周翔,想象著今天晚上把這個男人壓在床上狠狠操乾的滋味兒,那感覺肯定很好。
他會用後背位,抓著這個人的頭髮,逼他把屁股主動湊上來,那均勻的肌肉和優美的身形一定能讓他興致高漲,因為它們像極了汪雨冬。
他做夢都想上的那個汪雨冬。
倆人這個熱烈的溼吻正不可開交的時候,包廂門被敲響了,緊接著傳菜的幾個小姑娘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周翔想推開晏明修,雖然他不避諱自己的身份,但是也不想嚇著這些十來歲的姑娘。
結果晏明修緊緊按著他的腰,更加用力地把他壓在沙發上,舌頭舔舐著周翔的牙根,周翔無法合攏的嘴角滲出了透明的津液。
那些女孩子都嚇傻了,一時不知道該進該退,就那麼僵著。
晏明修親夠了,才舔了舔嘴唇,回頭冷冷看了她們一眼,「上菜啊,愣著幹什麼。」
周翔摸了摸嘴角,朝小姑娘們溫柔地笑了笑,想安撫一下她們受驚的情緒。
晏明修眯著眼睛看著周翔的笑容,他似乎這才意識到,周翔並不是總對他一個人笑呵呵的,他是對所有人都那樣。
這讓晏明修感覺很不舒服。
小姑娘們強裝鎮定地把菜擺在桌子上,周翔看著她們臉上的尷尬,有些過意不去,就說,「你們上了菜就下去吧,不用你們服務了。」
幾個女孩子偷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晏明修,全都紅著臉跑了。
周翔推推晏明修的肩膀,笑道:「真沒看出來啊,你膽子這麼大。」
晏明修沒什麼反應,「吃飯吧。」
本來這個包廂是供八到十人用餐的,為了晏明修他們特意把大桌子換掉了,換成了六人的長方桌,倆人面對面坐著,品嚐著一道道造型精美的泰餐。
周翔隨便夾了幾塊,讚歎道:「味道真好,這家餐廳我路過看到好幾次了,一直沒進來過。」
晏明修話不多,隨便應和了幾句,就問他,「你幾歲了?」
周翔眨了眨眼睛,「三十一枝花,其實是二十九週歲。」
「你的工作就是做替身?」
「是啊,武替。」
「那工作很危險吧?」
「危險倒不是主要的,其實危險的時候不多,只是很多動作演員做不出來,為了追求效果,就得用武替。」
「你幹了幾年了?」
「我算算啊,我體校畢業的時候是十九,幹了一年多推銷員,後來進圈子也是幹雜活,真正開始做武替,應該是二十二的時候吧,快八年了。」
晏明修微微蹙眉,「一般人幹這麼長時間,怎麼也能接一些配角演了,你混得可真不怎麼樣。」
周翔毫不在意地笑著,「我要長你這樣的話,那肯定是片約不多,長我這樣的,就適合演演大俠的手下敗將和警察什麼的,戲路太窄了。要是有那機會多掙點兒錢,我也樂意啊,要是沒有,我做武替也挺知足的。」
晏明修道:「你總不能幹一輩子吧,過幾年身體不行了怎麼辦?」
周翔輕鬆地說,「到時候我就轉行當經紀人吧,反正那一套運作我都熟悉,想那麼遠幹什麼。」
他確實是個活得一身輕鬆的人,無家無室,無牽無掛,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他不需要考慮贍養老人啊娶妻生子啊之類的,因為他永遠都不會有了,只要給自己攢點兒養老錢就夠了。
他想,在晏明修這樣二十出頭,有大好前程大好憧憬的年輕人眼裡,沒有規劃性的人生是很不可想象的,他也沒打算讓晏明修明白。
晏明修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是真的安於現狀,心想這人還真是跟外表看上去一樣沒什麼出息,晏明修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太爽,也許是因為他老是想從周翔身上找汪雨冬的影子,可週翔卻沒有半點能和汪雨冬相提並論的地方。
要不要動用關係幫幫他呢?晏明修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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