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是這裡出事的。」一位明顯歲數較大的男子蹲下來察看著剛才地面,還拿出了一根銀針:「是有毒的妖物,看來他們凶多吉少。」
「怎麼可能?傀儡稻草人都沒有驚動,他是怎麼過來的?」那為首漢子氣憤地吼道,也有好幾人悲傷的嘆氣著,牙癢癢的注視著四周,希望能尋找出些什麼來。
「大家別亂動,竟然能不驚動這些傀儡草人,那妖物定然非同小可,等張道長來了再處理。」為首的漢子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鎮定一些後再次道。
突然之間,不遠處的地面下鑽出一個男子來,這男人臉色蒼白就不似人樣,而且周身帶有淡淡的黑氣,並且從地下鑽出來,頓時這些村民呼拉一下將武器對準了。
「你是什麼人物?」為首的漢子大聲道。
「小心,這是殭屍。」一名歲數較大的村民突然喊道,其中胸前掛有符咒的幾位胸口冒出的黃色光芒比前面更濃郁了。
「該死,是你害了他們。」呼拉,這些村民仗著人多拿著武器向無名揮來。
……!
無名並沒有出手,他可不是那種先要說兩句場面話再動手的君子,也懂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現在沒出手,因為他的雙手一直在動,飛速結印著,眼看著這些村民們揮舞武器向他砸來,他的手印也結束了,頓時身下的小棺材內飛速的飛出了大量的屍鴉向那村民衝去,同時嘴一張,一道灰黑色的屍氣也噴了出來。
「小心!」為首的漢子大聲喊道,揮舞著大刀連忙向前。
可惜,他怎麼能有屍氣快,那些普通的村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這濃郁的屍氣所籠罩,除了個別胸前有紙符的,被紙符發出的黃光所保護,其他人都臉色發灰黑,頭上冒起了傷害20-50不等,並持續每秒十點傷害。
連後退都沒有來及,屍鴉又隨後攻到了,憑他們可憐的血量,還沒發出幾聲驚叫,就栽倒了十幾個。
無名可沒有攻擊,正在全力拾屍體,那幾個有紙符保護的村民屁滾尿流的向後逃去,不過那位為首的漢子卻真了得,一聲怒吼,單刀揮舞的泛起一片銀光,直接迎了過來,以至於鼓舞了他身後的十幾位後生,一個個拿著武器小心戒備著隨後跟上,但並不敢進入毒霧籠罩區,這十幾位,似乎練過武,拿得不是農具而是武器,揮舞之間還頗有章法。
這位大漢真是了得,揮舞的刀光密不透風,屍鴉一靠近就被闢飛,落在地下半天爬不起來,失去了大半的血,他身後的幾位可就沒有他這麼勇猛,一個個聯手布起一道防護網,但還是不是有屍鴉傷人,屍鴉也帶有屍毒,雖然沒有無名的利害,但也讓這些後生疲於應付。
此時,這位首領大漢衝了進來,大喝一聲:「妖物找死。」刀光一閃,無名竟然直接被闢飛了好幾米,直接冒起了—198hp。
「好功夫!奶奶的。」無名根本不還手,爬起來就撲向了那些屍體,而這個首領在胸前護符的保護下,明顯也不怕屍毒。
連續擊中了妖物好幾下,但這大漢更氣憤了,妖物對他的蔑視讓他完全陷入了暴怒狀態,只知道拼命的攻擊。
無名可不理會這些,依靠著怨氣護符,寧可捱打,也要將所有的屍體收回,而且速度很快,沒有多久就搞定,你扭頭衝向了那些抵擋屍鴉的年輕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