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城天際,烈日炎炎,就如同多了一個太陽一般,他們知道那邊的戰鬥也到了為關鍵的時刻。不過無論誰贏誰輸,對於他們而言都不重要了,此刻他們都已經油盡燈枯,生命力飛的流逝著。死亡,對於他們而言,只是一個時間的長短問題了。
不過,他們幾人都是當世豪傑,都憋住了一口氣,雙眼怒目圓睜,都仔細瞧著,看誰先死。彷彿,這樣,他們便能在生命的後獲得一絲成功的榮譽感。
孤影笑呆呆的看著天空,那紅光之中的白sè星星斑點,他也已經看到了。孤影笑看著看著,便忽然哂然一笑,道:「琉璃淨業火終於出世了,可原來我們都猜錯了。我還以為它不過是一種神奇的火焰,卻沒有想到,是個絕世的兇獸。」
說道這裡,孤影笑又呵呵笑起來:「枉我聰明一世,卻是在這裡犯了大錯。是啊,若不是絕世兇獸,又怎能從地底湧現,又何談出世二字?」
「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可惜,我等不到師傅來了……」孤影笑喃喃自語,眼中流1u出灰敗的絕望之sè。轉頭看向李傾歡:「傾歡,我先走一步了。若是你見到師傅,替我向他道歉……笑兒,不能……再……」
話未說完,孤影笑的喉頭忽然一甜,「噗」的噴出一口鮮血。他的身緊跟著一陣顫抖,便重重的躺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一世英豪孤影笑,卻是這七人之中死的早的那一個。可是,卻沒有一人敢恥笑他。孤影笑以一敵三,身上不知道中了五絕én多少攻擊,仍舊將五絕én三位én主活活耗死。若說這七人之中何人勇,無疑,便是孤影笑。
琉璃淨業火竟然是從地火焱獸的口中噴出的,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神火,他們苦苦相鬥,到頭來卻是誰也沒有佔到便宜,反而兩敗俱傷。
這劍仙城在地火焱獸攻擊之下,早就已經毀了。就算以後要重建,也不可能了。底下的溝壑縱橫,若想填平,也不知道要hu多少人力物力了。本來,看到地火焱獸將琉璃淨業火都噴出來殺敵了,以他們對於琉璃淨業火的一點認知也知道琉璃淨業火乃是威力巨大的神火,絕對不是人力所能抗衡的。
鳳凰枼若不是仗著鳳凰身還有許多法器,也不可能與那地火焱獸相鬥許久。等下這琉璃淨業火若是爆裂開來,只需沾上一絲,便能將人整個焚燒乾淨。這整座城裡怕也留不下任何活人了。若不是他們此刻已經功力耗盡,全身氣力耗盡,早已經不知道跑得有多遠了。他們現在恨不得hu自己一個巴掌,早知道會這樣,當初打死也不該進這劍仙城來。
可是,就在這時,他們忽然看到一道紅sè的火球從天外撞向那琉璃淨業火。他們再定睛一看,現那火球之中居然是一個人影。紛紛感到奇怪,那人難道是去送死不成?
若是換成他們,真元充沛之下,早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就算這裡有老婆孩,那也絕對不會回來救的。想救,那也救不出來啊。這琉璃淨業火附近,溫度該有多高?融金煉鐵。絕對不是人所能承受的。即使功力再高,能夠護住心脈,可是那高溫炙烤皮ru的痛苦,天下有多少人可以忍受得住?
可惜,他們是他們,而唐安是唐安。
唐安飛前進,向鳳凰枼靠去。可恰在這時,唐安忽然周身的火焰溫度忽然一降,他不知道為何,但是這火焰溫度一降,他便能減少護體真元上的消耗,hu調多的真元力來提升度。可是,他卻忽然現,任憑自己怎麼加,自己的身就像是被人用鎖鏈鎖住了一般,停頓在了半空。
唐安猛然回過頭去,只見半空之中,一襲白衣獵獵作響。唐安眼睛被煙火炙烤,早已經失去了往常的銳利,只看到了模模糊糊的一道白影。但是唐安的靈覺卻未曾失效,他能感覺出來人身上絕世的劍意。那人立在空中,便如一把絕世的兇劍立在那裡。任何人都能感到這劍意的凌厲澎湃。
不由控制的,唐安感覺到這股劍意,只覺得心中都開始顫抖起來。這人就像是劍中的皇者一般,天生有統御諸天萬劍的氣質。在他面前,唐安的劍意無論多強,卻都要受他的控制。這片天地之中,早已經充滿了那人的劍意。
這裡,已經是他的劍域了!
那人立在虛空,白袍迎風作響,單手一柄長劍。劍不過是為普通的劍,但是在他手中便是絕世的寶劍都比不上這普通劍的威勢。
唐安距離鳳凰枼只餘不過數十米,只需要再努力一絲,便能將鳳凰枼救出,他的度如閃電,那地火焱獸雖強,但是卻追不上他。只需要將鳳凰枼拉在身邊,唐安便有信心,兩人都能逃出這劍仙城去。至於以後,是否被全天下追殺,那便是以後的事了,現在想那麼多也沒什麼用。
只是如今,唐安身處那白袍人的劍域之中,猶如被鎖鏈困住,寸步難行,他當然知道這是一種領域。不到這種境界的人,無論多強,都要受這領域的影響。鳳凰枼能夠用這領域控制住他,這白袍人不比鳳凰枼弱,當然也能用領域控制住他。
唐安當即猜出來人就是東方皓白。他不知道東方皓白是敵是友,但是如今鳳凰枼身受重傷,唐安是絕對不會再冒這個險的。
唐安回頭對東方皓白恭敬道:「請東方前輩放開在下。」
東方皓白不答話,卻是身影一掠,到了鳳凰枼身邊,笑道:「x鳳凰,如今,你卻是輸給了這畜生。當初你和我打的賭,還作數嗎?」
唐安心中狐疑,不知道東方皓白和鳳凰枼打過什麼賭,只得靜靜聽著。不過,他心中卻是略微放下了一絲擔憂。看樣,東方皓白並沒有要殺鳳凰枼的打算。只要不死,什麼都好。就算修為廢了,大不了從頭修煉就是了。若是死了,那麼便什麼也不用多說了。
可是,鳳凰枼卻不答東方皓白的話,反而道:「請你先將他放開。我們再說其他的事。」
東方皓白一愣,顯然是沒有料到從未在乎任何人的鳳凰枼居然開口會讓自己放人。鳳凰本是天地間為尊貴的神獸,想要讓鳳凰開口求人,比人間帝王開口求人還要難上一萬倍。人家帝王即使高貴,那也是後天培養出來的,而那鳳凰血脈卻是天地傳承的,它們自有傳承記憶,高貴乃是先天。鳳凰開口求人,只為放一個凡人?
東方皓白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看向唐安。從頭到尾,他便沒有看出唐安有什麼特殊。他乃是歸元境神仙一流的人物,唐安雖然已經修煉到了大天境頂峰,可惜大天境頂峰與歸元境的差距無與倫比,尤勝天壤之別。凡人,終究是凡人,即使修煉再強,在仙人面前,也只是螻蟻而已。
東方皓白雖不知道鳳凰枼為何會求自己放開一個凡人。但是,東方皓白何等人?怎麼會在乎一個xx的唐安,便隨意一揮手。
頓時,唐安便現自己的身能動了。他二話不說便飛到了鳳凰枼身邊,眼中流1u出擔憂,低聲問道:「x枼,你與他打了什麼賭,可是要緊?」
鳳凰枼淡淡笑了笑,她的眼眸依然比天上星辰還要耀眼,如寶石一般璀璨閃耀。她一笑,這眼眸便加動人了。幸好她如今不過十來歲模樣,若是等她長大了,當真是要傾國傾城了。可惜,鳳凰枼不回答唐安的話,反而問道:「x唐安,你為何要對我這般好?」
唐安不假思索的道:「你是x邪的妹妹,我自然要對你好。」
鳳凰枼搖搖頭,卻是忽然伸出手,雙手捧住了唐安的臉龐,見唐安的臉上已經被炙烤的通紅,而且臉上煙塵之sè佈滿,她便用袖將唐安的臉上贓物仔細的擦去。她的手上動作很輕很輕,她在擦東西的時候,眼眸始終帶著笑意,細細盯著唐安。鳳凰枼眼b流動,恍如一汪湖水清澈見底,眼眸之中,除卻唐安的身影,已然沒有任何東西了。
她捧著唐安的臉,輕輕摩梭了一下,然後忽然湊上去,親了一下。
這一下動作除卻鳳凰枼自己,其餘人便一一化為了石雕一般,徹底愣住了。就連本準備撒丫跑路的地火焱獸也呆住了。剛剛,應該沒有看錯什麼吧?那隻x鳳凰居然親了那個人一下?
唐安被她親一下,也沒當作什麼,畢竟鳳凰枼如今模樣,只有十餘歲。任誰也不會將一個十餘歲xnv孩對於自己的喜愛想成了其他什麼。
唐安將鳳凰枼環抱在懷中,道:「x枼,我先帶你離開這裡。琉璃淨業火我們不要了。好嗎?我今年十七歲,已經修煉到了大天境的圓滿境界。我相信,在三十歲以前,我一定能進入歸元境的。到時候,我再陪你去各地尋找能幫助你的火焰好嗎?只要我們活著,什麼東西我們都有希望得到的。」
鳳凰枼卻輕輕搖了搖頭:「我們走不了的。」說著,鳳凰枼便抬頭看了東方皓白一眼。慘然一笑道:「東方皓白,我輸了。可你若是想取我的鳳凰心卻未免太著急了。」
東方皓白自然明白鳳凰枼所言,輕輕一笑,便轉頭看向那地火焱獸。「地火焱獸,j出琉璃淨業火,我當可念在你修煉不易,饒你一命。若是不然,乾坤鎖下,你當你逃的了嗎?」
東方皓白說完,右手祭出一塔形模樣的事物。
只見這塔形模樣的事物一齣,唐安只覺得周圍的虛空都已經全部被鎖住了一般。空氣中無論是天地元氣,還是滾滾的火焰氣息,在這一刻的流轉度都急遽的減慢。而那地火焱獸是不堪,全身上下都在瑟瑟抖,想要挪動一步,都難以登天。
這乾坤鎖卻是剋死了它!
想起剛剛它那不可一世的兇威,又看如今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唐安不禁嘆息,任憑你本事通天,遇到了剋星,也是沒轍。